论答案是什么,都指向一个更可怕的事实:这个父亲留下的、看似安全的“休憩所”,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它本身就是秘密的一部分,是危险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门”的一部分。
他必须尽快恢复体力,尽快处理伤口,尽快弄清楚父亲在这里留下了什么线索,然后……尽快离开。在这个洞穴彻底“吞噬”他们所有人之前。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假寐的***,缓缓睁开了眼睛。老人浑浊但锐利的目光,先扫过已经清洗完毕、重新靠回岩壁、闭目休息的山鹰,然后,落在了陈北脸上。
四目相对。
***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下,是深不见底的疲惫、了然,和一种近乎悲悯的沉重。他没有解释,没有安慰,只是对着陈北,几不可察地,轻轻摇了摇头。
那意思很明确:不要问。不要想。接受它。然后,继续。
陈北的心脏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他明白了。这就是代价。这就是在绝境中生存、在“门”的边缘行走,必须付出的代价之一。有些真相,有些过程,比死亡本身更黑暗,更难以承受。但你必须接受,必须背负,然后,继续往前走。
因为,你没有选择。
陈北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山鹰,不去看黑暗,不去看那道血迹。他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身体的痛苦上,集中到左腿的断骨和左肩的伤口上。疼痛是真实的,是此刻唯一能让他保持清醒、不坠入疯狂的东西。
他感受着高烧带来的灼热和晕眩,感受着失血过多的寒冷和虚弱,感受着掌心信使令那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脉动,感受着肩胛骨胎记持续传来的、隐隐的灼痛。
他还活着。他们大部分人都还活着。林薇还活着。这就够了。
剩下的,等有力气了,再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久。铁罐里的食物煮好了,散发出一股更浓郁的、混合着肉香和草药味的气息。赵铁军停下削木头的动作,用匕首从罐子里挑起一块煮得稀烂的肉和几根草根,小心地吹凉,然后走到陈北身边,蹲下身。
“吃点东西。”赵铁军的声音嘶哑,但很平稳。他用匕首尖挑着食物,递到陈北嘴边。
陈北睁开眼,看着赵铁军。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脸上也写满了疲惫,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眼神依旧坚定,沉稳,像一块经历了无数风雨冲刷、依然屹立不倒的岩石。他没有问陈北感觉怎么样,没有提刚才黑暗里的事情,只是用最简单、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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