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的洞口钻出来,重新直起身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他们站在一处被陡峭岩壁环抱的、异常隐蔽的小平台上。平台不大,只有十几平方米,脚下是坚实的岩石,覆盖着薄薄的积雪和枯黄的苔藓。平台的一侧,是几乎垂直的、高耸入云的灰黑色岩壁,而另一侧,则是深不见底的、被淡淡晨雾笼罩的峡谷深渊。寒风在峡谷中呼啸穿行,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卷起冰冷的雪沫,打在脸上,像刀子一样锋利。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正对着平台的那面岩壁。
那是一面巨大无比、光滑如镜、颜色深邃得近乎纯黑的玄武岩壁。岩壁的表面,在晨雾和微弱天光的映照下,隐隐泛着一种金属般的、幽冷的光泽。而在岩壁的正中央,用某种不知名的、暗红色(仿佛凝固的鲜血,又像是特殊的矿物颜料)的颜料,绘制着一幅巨大无比、几乎占据了整面岩壁的岩画。
那是一只信使鸟。
但与陈北之前见过的所有信使鸟图腾都不同。这只鸟的形态更加古老,更加粗犷,充满了某种原始而狰狞的力量感。它的双翼展开,仿佛要遮蔽整个天空,每一根羽毛都刻画得极其精细,仿佛在流动,在燃烧。它的头微微低垂,鸟喙锋利如钩,眼睛是两颗用特殊晶石镶嵌而成的、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闪烁着诡异幽光的“宝石”,正冷冷地、悲悯地、又仿佛带着无尽嘲讽地,俯视着平台,俯视着这群渺小的、伤痕累累的不速之客。
而最奇特的是,这只信使鸟的翅膀,靠近身体的部分,羽毛的纹路是正常的,但越往翅尖,羽毛的纹路就越发扭曲、颠倒,最终在翅尖处,形成了一个个微小的、仿佛漩涡又仿佛眼睛般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逆旋图案。
逆羽信使。
这就是父亲笔记本里提到的,“逆羽信使”岩画。
仅仅是看着这幅巨大的、充满压迫感和诡异美感的岩画,陈北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他肩胛骨上的胎记传来清晰的灼痛,掌心的信使令也骤然变得滚烫,脉动加剧,仿佛与岩画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他甚至能“感觉”到,这幅岩画本身,就像一座巨大的、沉睡的“能量节点”或“频率放大器”,正在缓缓苏醒,与信使令和他体内的血脉,建立着越来越清晰的联系。
而在岩画的正下方,大约离地面三米高的位置,岩壁上有一个天然的、向内凹陷的浅坑。浅坑不大,只有脸盆大小,里面似乎堆积着一些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但能隐约看到,有一些细微的、仿佛水晶般的东西,在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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