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冰冷粘稠,源自羊皮纸;一组沉凝稳固,源自怀表——两者正以一种他未曾预料的方式与凯恩自身的灵性波动耦合、共振。
“……双向共鸣?”博士镜片后的灰眸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压低了声音,与其说是在询问,不如说是在确认一个超出他当前模型的观测结果,“遗物与‘回响凭证’……在协同引导认知跃迁?” 他迅速在记录板上划下重点符号,目光紧紧锁定法阵中心那个被微弱灵光包裹的身影。
在这奇异的谐振中,凯恩的感知发生了短暂的“跃迁”。他仿佛暂时跳出了当前回响的层面,以一种更宏观、更触及“信息关联性”的视角,“看”到了玛乔丽的执念回响如同一个不断发射着特定信号的灯塔,而在历史深处的某个“位置”,应该存在一个与之匹配的、试图回应却未能抵达的“信号源”。这个“信号源”的“频率”,与托马斯有关,与“告别”和“爱”有关,并且……其载体可能非常微弱、深埋,甚至并非标准的“声音”,而是依附于某件物品的“情感印记”。
羊皮纸的异动平息下来,似乎消耗不小,光芒黯淡了些。但它为凯恩指明了方向:寻找那个与玛乔丽回响“对应”却“失联”的、微弱的情感信号源,它可能深藏在物理层面(某件物品)或历史回响的更底层。
凯恩再次调整策略。他不再广泛搜寻强烈的回响,而是将感知极度凝练,像最细的探针,结合羊皮纸刚才提示的“关联频率”与怀表对“凝固时间”的共鸣,开始扫描这片区域最细微、最古老、最容易被忽略的回响痕迹。他探查石缝深处、感知被潮水反复冲刷的礁石、甚至尝试捕捉空气中可能残留的、属于久远过去的物品“记忆”。
这是一个更耗费灵性和耐心的过程。时间一点点流逝,凯恩的额头渗出冷汗,维持这种高精度、强过滤的感知状态对他负担极大。就在他灵性渐感不支,怀疑自己方向错误时——
他的感知触角,在灯塔下方一处常年被海浪溅湿、极少有阳光照射的狭窄石缝深处,触碰到了某种极其微弱的“硬物感”。那不是物理触感,而是灵性层面的“存在反馈”。伴随这反馈的,是一丝微弱到几乎湮灭,却异常坚韧、纯粹,充满了温柔、歉疚与无尽眷恋的情感波动。它像一颗被厚厚岩层包裹的钻石,只剩下最核心的光彩未曾磨灭。
波动中,残余着几个几乎无法辨别的“信息碎片”:“……玛……乔丽……光……别等……家……信……爱……”
找到了!这就是第二股回响!它并非以标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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