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那被气息喷过的地方像被蛞蝓爬过一样,泛起一阵恶寒。
他看上我了。
不对,应该不是看上,毕竟这里面有比我好看的,或许只是想解决他的生理需求,但是…为什么是我。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和绝望。
在这里,女性不仅要面对业绩的压力和肉体的惩罚,还要随时提防这种来自“管理者”的、更肮脏的侵犯。茜
茜血淋淋的例子就在眼前,被送进刀哥房间后的下场,比死更可怕。
会不会有更多的人,我不知道。
拒绝?会有什么后果?立刻被打?被关进水牢?还是像那个逃跑的男人一样,被当众处以极刑?或者,被他随便按个罪名,像处理林晓一样,把我卖到更不堪的地方去?
答应?不!我宁可死,也绝不让这种人渣碰我一根手指头!
可是……死……我真的有勇气吗?
我想起父母日渐苍老的面容,想起父亲还等着手术……我不能死,至少不能这样毫无价值地死在这里。
巨大的矛盾和恐惧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坐在工位上,表面上依旧对着屏幕,手指机械地移动,但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任何“话术”。业绩,活下去……这些之前支撑着我的念头,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旁边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她极快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悲哀。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将她那边的水杯,往我这边稍微推了近半寸,让我喝点水缓缓。
一个微小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却像一根稻草,让我在即将溺毙的恐惧中,感受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
我知道,她懂,也许他也曾遭受过这种对待。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没有问过她,她也没有问过我,她的电脑工位上写着33号,但我一直叫她姐。
刚刚黑皮和我说的话,她应该是听到了,皱着眉带着同情的眼光看我。
在这里,每个稍有姿色的女性,都可能面临这样的威胁。
下午我心里一直发慌,已经没有了聊天的心情。
我知道,他晚上会在仓库那边“等”我。
我绝不会去。
但不去之后,明天,后天……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这个问题。
第一次,我对“晚上”感到了恐惧。
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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