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给跪在对面的林晓使了个眼色,她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也极其缓慢、谨慎地调整成了跪坐的姿势,垂下的手悄悄在身侧揉了揉膝盖。
房间里又恢复了死寂。
只有阿华偶尔踱步的轻微声响,以及他频繁查看手表、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打的动静。
每一次他看表,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就绷紧一分。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
楼梯转角的方向终于传来了动静,不是预想中的沉稳脚步,而是一种有些杂乱的声响,伴随着低低的、不甚清晰的说话声。
阿华像被针扎了一样,立刻弹起身,几步窜到门口,紧张地探出半个脑袋向外张望。
看到来人的瞬间,他似乎先是松了口气,紧接着又压低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急促质问道:“怎么回事?怎么才把人送来?!”
脚步声靠近。
两名看守推搡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是安雪儿。
她也换上了一身古装,但与我们身上粗糙廉价的纱衣截然不同。
她的衣服显然用料更考究,颜色是更浓郁的绯红,裙摆和袖口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花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然而,这华贵只是表象。
衣料同样极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轻纱层层叠叠,行动间身体的曲线和肤色朦胧可见,比我们的装扮更具挑逗性。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没有过多修饰,只是柔顺地披散下来,衬得那张本就出色的脸更加苍白,却也更加艳丽。
随着她走近,一股比房间里的檀香更馥郁、的香水味弥漫开来。
安雪儿被两名看守几乎是半推着进了房间。
她低着头嘴唇紧抿,像个精致却没有灵魂的瓷娃娃。
阿华烦躁地挥挥手,示意看守动作快点,同时继续低声埋怨:“不是说了提前点吗?磨蹭什么!”
一个看守满不在乎地撇嘴,瞥了一眼床的方向,声音不大却清晰。
“华哥,急什么?‘那位’还没到呢,还在路上。时间来得及。”
“来得及个屁!”
阿华难得显出一丝焦躁,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后怕。
“上次那事儿……妈的,老子可不想再来一次。”
“放心,华哥,”另一个看守接话。“上次纯属意外。这回肯定不能。”
他们语焉不详地提到了“上次的事”,语气里的余悸和此刻的紧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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