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适应了黑暗。
借着那点微光,我们看到房间深处靠墙的位置,有一个灰扑扑的、方方正正的铁皮箱子突出在一堆杂物之上,表面有些划痕和锈迹,下面隐约连着粗黑的电缆。
“那个……应该就是了吧?”
林晓指过去,声音里有一丝确定,也有一丝颤抖。
真的在这里。
心脏猛地缩紧,又重重跳开。
之前的一切猜测、冒险,此刻都聚焦在这个冰冷的铁盒子上。
“林晓,”我转头看她,虽然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
“一会儿,点着了,我们立刻就跑。什么都别管,用最快的速度,往外冲,明白吗?”
“嗯。”她重重点头,呼吸有些急促。
没时间犹豫了。
我们迅速行动起来。
我从怀里掏出那个被卷起来的旧床单,林晓帮忙扯开。
布质粗糙,但干燥。
我们手忙脚乱地把床单缠绕在那个电闸箱子上,尽量多裹几层,又缠在特别粗的电线上,缠得乱七八糟,但确保它能贴住表面。
我又从裤兜里摸出一团揉得皱巴巴的卫生纸,胡乱塞进床单的褶皱和箱子的缝隙里。
纸更容易点燃,能引着布料。
“再看看,有没有别的能烧的?”我低声道。
两人像饥饿的动物,在黑暗中摸索。
我踢到一个破编织袋,里面好像有些碎木条和干刨花,大概是以前修理什么东西剩下的。
林晓从墙角摸到几团油腻的擦机布。
旁边还有一把破旧的皮椅。
我们把这些东西全都堆到电闸箱下面和周围。
一切准备得仓促而简陋。一堆垃圾围着一个电闸箱子。
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希望,和武器。
我拿出打火机,寂静中,只能听到我们压抑的呼吸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外面的世界仿佛被隔绝了,但危险的感觉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紧紧扼住喉咙。
“快……快点。”
林晓忽然催促,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抑制不住的焦急和恐惧。时间拖得越久,被发现的风险就越大。每一秒都像在刀刃上行走。
“我知道……”我应着,手指却有些不听使唤。
我深吸一口满是灰尘的空气,努力想让狂跳的心和发软的手镇定下来。
塑料外壳被我的体温焐得温热,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