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干活赚钱呢。
死了的人,打手和“猪仔”被分开,用不同的车悄悄运走了,像是处理两种不同性质的垃圾。
打手的或许有抚恤,谁知道呢,“猪仔”的,大概被送去下一个程序了,物尽其用。
彻查的事,自然雷声大雨点小。
宿舍楼的电路烧得一塌糊涂,监控储存也毁了,找不到直接证据。
工作楼那边居然也没查出个子丑寅卯,断电的时机和手法都很干净,监控没查出来,我几乎可以肯定,那天晚上在黑暗里精准掐断总闸的,就是秦鑫。
那晚混乱中几个模糊的对话,还有那辆突然出现的撞门车,都指向他。
只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竟没留下把柄。
打手们挨个房间盘问,眼神凶恶,但问来问去也没结果。
这次,不知是恐惧压过了一切,还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居然真的没人把秦鑫供出去。
说了,或许能换来一时安全,但好处有限,反而会彻底掐灭那渺茫的希望。
也许,在那一张张麻木恐惧的面孔下,在各自背负的新债之下,还藏着一丝不肯完全死心的期盼,期盼着,或许,还有下一次机会。
秦鑫因此侥幸没被揪出来,但看他的样子,也并不轻松。
说来也怪,楚瑶那女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那天把她电成那样扔在角落,后来就再没听到半点风声。
没人问,也没人找,好像根本没她这个人,那天搬尸体的时候也没看见她。
我心里直犯嘀咕。
她最好是死透了,一了百了。
要是还剩口气,哪天缓过来……指认我用电棍捅她,那我可真就彻底玩完了。
这念头像根刺,时不时就扎我一下,夜里都睡不踏实。
心里揣着事儿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原因是这鬼地方现在根本没法睡。
宿舍楼烧得像个骷髅架子,修起来不知道猴年马月。
我们这些“劳力”,被彻底赶出了原来的窝。
现在统一被押着上工,干到深更半夜,再像赶鸭子一样被轰到工作楼的二楼。
这有几个空房间,现在就是我们的“新窝”。
二十多号人,男男女女都有,挤在一个屋里。
没有床,连块破木板都没有,直接就是冰凉梆硬的水泥地。
夏天返潮,寒气从地底一丝丝往上钻,硌得人骨头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