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出去了,回你们工位去。今天开始,照常上班。”
我们没人动,或者说,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让我们反应迟钝。
打手有些不耐烦,提高音量:“没听见啊?赶紧的!还想在这儿赖着?园区可没那么多闲饭养闲人!”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身上。
我们这才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支撑着站起来。
就在我们挪到门口时,打手从怀里掏出一叠卡片,像是早就准备好的。
他挨个递到我们每个人手里。
卡片是塑料的,很薄,上面印着模糊的图案和“特供餐券”几个字,还有一个手写的编号和为期“30天”的印章。
“拿好了。”
打手例行公事地交代。
“凭这个卡,每天中午可以去高级食堂打一份特供餐。记住,卡只能自己用,不许给别人,查到了立刻作废,以后也别想再有了。丢了也不补。”
他说话的语气,就像在分发某种工厂里的福利券。
这是用昨晚那地狱般的十几分钟换来的东西。
所以,这就是代价?这就是“补偿”?
用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尊严,换来三十天稍微好一点的饭菜?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仅仅是为了发泄兽欲,完事了把我们像破布一样丢回原地自生自灭不就行了?
何必多此一举,还给这张卡?是为了“封口”?
用一点蝇头小利堵住我们的嘴,让我们觉得“有所得”,从而减少反抗或揭露的可能?
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红姐那样的人,每一步都有她的算计。
这三十天的“好饭”,恐怕不仅仅是“补偿”或“封口费”那么简单。
但此刻,我混乱疼痛的脑子根本理不清头绪。
其他女孩也都死死攥着那张卡,低着头,没人说话。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死寂。
每个人都很疲惫疲惫,连哭泣都没有了,只剩下麻木。
“走吧。”
打手挥了挥手,示意我们跟上。
楚瑶还坐在床上,并没有跟上,她似乎根本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
打手也没让她出来,她还在房间。
我们像一群提线木偶,沉默地跟在他身后,走出这个承载了一夜噩梦的房间,穿过清晨空旷而冰冷的走廊,走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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