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奏,不可捕风捉影。”
“父皇!”萧景恒还要争辩。
“退下。”永和帝声音沉了沉。
萧景恒咬牙,恨恨退下,目光如刀,剐过莫离。
莫离神色自若,退回队列。只有离得最近的太子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着,指尖苍白。
接下来的朝议,莫离再未发言。他安静地站着,听着各部官员奏事,仿佛刚才那场风波从未发生。
只有他自己知道,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那符,确实是镇魂符,但镇的不是吴缘的魂——她的魂魄,此刻好好地在江南,在那枚阴佩的护佑下,安然无恙。
他镇的是别的东西。
是那些因他逆天改命,而聚集过来的、不散的怨气与业障。那些东西日夜侵蚀他的身体,蚕食他的寿命。他以桃木为阵,以朱砂为引,将它们困在国师府地下,以免外泄伤人。
这是逆天必须付出的代价之一。他早有准备。
只是没想到,萧景恒会查到这道符。是巧合,还是有人泄露?
莫离垂下眼,掩去眸中寒意。
朝会散时,已是午时。百官陆续退出太和殿,三三两两议论着今日之事。
太子萧景睿走到莫离身边,低声道:“国师今日受惊了。”
“无妨。”莫离摇头。
“那符……”萧景睿欲言又止。
“确是镇魂之用,殿下不必忧心。”莫离道。
萧景睿看着他苍白的脸,叹了口气:“国师,保重身体。朝中……还需您坐镇。”
莫离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像冬日薄冰上反射的光:“臣明白,谢殿下关怀。”
两人并肩走出宫门。宫门外,各自的马车等候着。萧景睿上了太子车驾,莫离也登上国师府的青篷马车。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界视线。莫离终于支撑不住,靠在车壁上,剧烈咳嗽起来。
这一次,咳出的血更多,染红了袖口,也染红了坐垫。
陈暮掀开车帘进来,见状脸色大变:“大人!”
“没事……”莫离喘着气,从怀中取出药瓶,倒出两粒药丸吞下。药效很快,咳嗽渐渐止住,但胸口的闷痛依旧。
“回府。”他闭着眼,声音疲惫。
马车缓缓驶动。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单调而沉闷。
莫离睁开眼,看着车顶的流苏。流苏随着马车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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