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小撮火药做了个简单的燃烧演示。火光一闪,白烟腾起,发出“嗤”的声响,虽然威力远不及实战,但那不同于寻常燃烧的瞬间爆燃景象,仍让堂上不少将领动容。
“原来是火药之物。”冯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似乎期待更高),“前朝军器监确有记载,可惜多已失传。韩巡检能复原此物,亦是难得。此物用于守城,确可收奇效。”
“冯帅,此物若能量产,装备我军,守城破阵,岂不如虎添翼?”一个满脸虬髯的将领忍不住开口,眼中放光。他是冯晖麾下大将,都知兵马使李仁韬。
韩屿心中暗道,来了,果然盯上了。他连忙躬身:“李将军,此物制作极难,硝石、硫磺、木炭比例稍有差池,便无效用甚至自爆伤人。炼制提纯,更需特殊技艺,非熟练匠人不可为。且原料难得,产量极低。我新火镇集全镇之力,每月所出不过十余支,仅供自保尚嫌不足,实难供应大军。此次带来五支,已是竭尽所能,聊表对冯帅的敬意。”
他这话半真半假,强调了技术难度、产量低下和危险性,潜台词是:这东西我们用都勉强,没法大量提供,您也别指望。
冯晖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军国重器,自当谨慎。韩巡检能以此自保,亦是功劳。本帅听说,新火镇所产白盐,成色上佳;所制金疮药、冻疮膏,军中试用,效果颇佳。可有此事?”
话题转向了盐和药,这正是韩屿希望的方向。
“确有此事。”韩屿从怀中取出两个小瓷瓶和一小包盐,由侍从呈上,“此乃‘新火安济堂’所制金疮散与冻疮膏,所用皆是本地常见药材,但炮制配伍之法略有不同,故见效略快。这盐,是用古法淋卤煎炼,去除了杂质,故色白味纯。然产量亦是不丰,勉强供镇中使用及与北边细封氏交换些皮毛。”
冯晖拿起盐尝了尝,又打开药瓶嗅了嗅,递给旁边的赵文纪。赵文纪仔细验看后,点头道:“盐确是好盐,药亦是对症良药。末将已命孙记商行采买,供军中试用,将士反响甚好。”
“嗯。”冯晖放下盐,看向韩屿,目光深邃,“韩巡检,你可知,我朔方军镇守河套,北御契丹、党项,西防吐蕃,内有流民溃兵之扰。将士用命,保境安民,实属不易。然军械损耗,粮秣医药,皆是难题。尤以盐、药为甚。官盐质次价高,军中常苦盐不足。外伤冻疮,更是边军常见,若无良药,轻则伤残,重则丧命。”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韩巡检既有制好盐、良药之能,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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