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帮子鼓得像只塞满了坚果的松鼠,嚼得满嘴流油。
谢临渊眼都直了,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哎——那是——”
“唔?”鲁大囟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三两口,咂咂嘴,意犹未尽地看着剩下的包子,“俺今儿起早了,打了八桶水,还没用早膳呢,饿得前胸贴后背,正好你这包子解解馋。”
谢临渊凑过去,小心翼翼地问:“大囟,你……你吃出什么异味没有?”
鲁大囟一愣,低头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半个包子,又仔细嚼了嚼,然后憨憨地一咧嘴:
“嗯,好吃,这包子,有力气!”
谢临渊:“……”
莫飞别过脸去,肩膀抖得厉害。
鲁大囟不明所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挠挠头:“咋了?俺说错啥了?这包子肉多,实在,比膳房老王做的那寡淡玩意儿强多了!吃起来就是有力气!”
“没、没错……”谢临渊扶着额头,只能附和道,“你说得对,这包子……确实有力气。”
莫飞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鲁大囟三两口吃完,抹了抹嘴,这才想起正事:“哎对了,你们看见老张头没有?俺刚才路过膳房,灶冷着呢,老张头不知去哪儿了。”
莫飞收了笑:“我也没找着。他屋里的旧棉袄也不见了。”
“怪了。”鲁大囟挠挠头,“老张头平日里这个点儿早该炖上汤了。俺还寻思着来打水帮他一把呢。”
谢临渊看了看天色,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了一样,问道,“哎,对了,莫飞你的剑术练得咋样了?”
莫飞略微一顿,淡淡道:“还是老样子。”
谢临渊急了:“老样子那你还不加紧练?今年你都第三年了,再不过,你可就要被赶下山了!”
莫飞沉默。
万剑山的规矩,对山下外来修者和本山驻留者,是两套规矩。
山下外来修者,不限年纪,只有一次机会。来便来了,上台三关,过则留,不过则走。
而他们这些自小在山上长大的孩子,十六岁起,可以参加入门考核,若是到了十八岁仍未通过,便会被赶下山门。
十六岁,第一次。称骨为蛇骨,测意,剑意石静如死水。比剑,被守关师兄一招击飞,狼狈下台。
十七岁,第二次。称骨依旧为蛇骨。测意,依旧死寂。比剑,撑了三招,已是极限。
今年十八岁,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
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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