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门轰然洞开,三千铁骑如潮水般涌出,与东宫前锋绞杀在一起。
江致远一马当先,长刀所向,无人能挡。他一刀斩落一名东宫校尉,抬头寻找那道银甲身影——
她也在找他。
两军阵中,二人遥遥相对。
下一瞬,同时纵马冲出。
刀与箭,没有交锋。
云安在三十步外勒住马,一箭射来;江致远侧身避过,继续冲锋;云安拨马便走,边退边射;江致远紧追不舍,刀光护住周身,箭矢纷纷弹开。
追出二里,云安忽然勒马回身,三箭连珠——
江致远一刀斩落两箭,第三箭擦着他的脸颊掠过,留下一道血痕。
与此同时,云安身后忽然杀出一队伏兵,正是江致远事先埋伏的精锐。
云安却不慌不忙,抬手一挥——军队后阵中又冲出一队人马,反将伏兵团团围住。
这一回合,云安胜。
---
第三个回合:夜袭
当夜,云安派斥候潜入城中,试图火烧粮草。
江致远早有防备,将计就计。
可云安真正的目标不是粮草——她趁江致远分兵设伏之际,派另一队人马绕到城西,突袭了城外的一座军械库。
等江致远赶到时,军械库已化为灰烬。
他站在火光中,看着远处那道银甲身影。
隔着冲天的火光,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京城,朝堂。
王子裕站在御阶之下,声音不卑不亢。
“……云州失守,云安郡主确有误判之责。然,陛下明鉴——郡主自请出征,亲率三万精骑奔赴边关,此乃将功补过之心。连日战报,郡主与反贼交手数次,未失一城一池,反烧其军械库一座,斩敌两千有余——”
“够了!”一名御史打断他,“王祭酒说得轻巧!云州一万守军,三万百姓,都死了!这是将功能抵的吗?”
王子裕看向他,目光如刀。
“那依大人的意思,该当如何?将郡主押回京城问斩?然后呢?前线三万人,谁来统领?云州城,谁来收复?”
御史语塞。
王子裕转向皇帝,深深一拜。
“陛下,臣以为——郡主有功当赏,有过当罚。但赏罚,应在战事平定之后。如今前方战事胶着,后方若再自乱阵脚,才是真正中了反贼的下怀。”
皇帝沉默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