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滚,熄了。
扶苏把他放倒。
五个。
全死了。
---
狗子走到扶苏面前,单膝跪地。
“陛下,小人服了。”
扶苏低头看着他。
“服什么?”
狗子抬起头。
“刚才在船头,小人用针抵着您的时候,您的手没有抖。”
他顿了顿。
“小人的师父说过,杀人的时候,手不抖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天生的冷血,一种是有比命还重要的事要做。您不是冷血。您是有事要做。”
扶苏沉默了一瞬。
“你师父是谁?”
狗子摇头。
“死了。被那个院子里的人杀的。因为他想放我们走。”
他站起身。
“陛下,小人跟您去象郡。小人知道那个院子在哪。小人知道怎么进去。”
---
天亮时,海面上终于出现了岸的影子。
那是象郡的海岸线,灰蒙蒙的,在晨光里像一条卧着的蛇。
扶苏站在船头,望着那片陌生的土地。
芈瑶的爹,被关在那里。
那个组织的人,也在那里。
还有那双眼——从五岭一直盯到海上,从海上一直盯到这里——那双眼的主人,也一定在那里。
狗子走过来。
“陛下,上岸之后,得小心。那些人知道您来了。他们会在岸上等您。”
扶苏点点头。
“你怕吗?”
狗子笑了。
“小人不怕。小人早就该死了。活到现在,就是想看看那个院子怎么烧的。”
他顿了顿,看向扶苏。
“陛下,小人有个请求。”
“说。”
“若小人死了,您告诉小姐一声——那年在北疆,她救过的那个孩子,没忘。一辈子没忘。”
扶苏看着他。
阳光下,那张脸年轻得过分,可眼神已经老了。
“你自己告诉她。”
狗子愣了一下。
扶苏拍拍他的肩。
“活着。朕带你回去。”
---
船靠岸了。
三百人跳下船,踩在潮湿的沙滩上。
身后,那艘破船搁浅在岸边,像个奄奄一息的老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