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刺鼻的檀香死死压住。
“来!刘老板,满饮此杯!”王震端起酒碗,醉眼朦胧地吼道。
林凡佯装踉跄地站起,与王震碰了一杯,酒水溅洒在手背上,凉意沁人。就在这时,一名灰衣账房模样的男子快步走入厅内,凑到王震耳边低语了几句。
王震的脸色微微一变,手中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大笑,只是在放下酒碗时,手指在桌沿上有节奏地敲击了三下——“笃、笃、笃”。
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划拳声中却显得格外突兀。
那灰衣账房点了点头,转身退向了后院,临走时,他的眼神若有若无地扫向了大厅西侧的一排酒缸。
林凡眯起醉眼,捕捉到了这个稍纵即逝的细节。
敲三下,西侧酒缸。这是江湖切口?还是这镖局内部的暗语?
林凡心中冷笑,装作不胜酒力,大着舌头喊道:“王……王兄,这酒劲儿太大了!在下……在下想去方便一下,不知茅房在何处?”
王震此时已放松警惕,挥了挥手:“出了厅门往左拐,后院左手边就是。刘老板自便,千万别走错了,那是咱们的酒窖,重地,擅入者可是要打断腿的!”
“嘿嘿,懂,懂规矩……”林凡打着酒嗝,摇晃着身子走出了大厅。
一离开众人的视线,林凡眼中的醉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鹰般锐利的寒芒。他没有去茅房,而是猫着腰,借着夜色和回廊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向西侧摸去。
王震口中的“酒窖”,就在西侧回廊的尽头。那里是一排半地式的石砌房屋,门口挂着一把厚重的铜锁,但那锁孔周围没有任何锈迹,显然经常被人开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陈酿和发霉木头的味道,但在那之下,林凡敏锐地嗅到了一丝极淡的硫磺味——那是火药残渣特有的气味。
“果然不只是酒。”林凡心中一动,回头示意跟上来的玄七守住入口。
他手指轻轻搭在铜锁上,并未强行破坏,而是从怀中摸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轻轻探入锁孔。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铜锁应声而开。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林凡闪身而入,迅速关上房门,点燃了手中的火折子。
酒窖内堆满了巨大的酒缸,排列得整整齐齐。林凡并没有理会这些酒,而是径直走向最深处。刚才王震敲击桌沿的动作在他脑海中回放——三下,看似随意,但力道却透着一种特殊的韵律,像是机关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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