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低沉却悦耳的嗓音,说出了让人惊恐战栗的冷漠语调。
“诸位太医,此胎能活在男人的肚子里,还不知从何而来,想必到底是什么孽障罢了。”
说到这,整个寝殿的气压更低了,所有人面面相觑,摸索不清楚自家陛下是什么心思。
靳景辰倒是完全没有听这些人回复的意思,只着寝衣便翻身下了床。
挥退了想上前扶着他的小德子,靳景辰一步步走向了床尾不远处的剑托,眉眼冷凝,反手抽出了悬挂在上的锋利宝剑。
剑刃划过剑鞘的声音格外的刺耳,吓得这寝宫内的众人连呼吸声都放缓了,生怕被自家陛下一剑给斩断了头颅去侍奉先帝。
手中紧握着利剑,靳景辰一张英俊甚至带了丝妖孽的脸上,此刻冷得惊心。
只有如墨一般深的瞳孔深处,才隐隐能看出暗藏其中波涛汹涌的狠戾杀意。
霎时间,一道冷冽的剑光闪过。
“啊——”
“呃……”
“陛下饶……命……”
随着几声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在场的人,除了靳景辰贴身的心腹,和一些品级较高的太医们,其他的几乎都被靳景辰一剑封了喉。
浓重的血腥气,伴随着“嗬嗬”的气管冒着血沫的喘息声传入剩余人的耳中,敲响了死亡的回音。
但即使这样,也依旧没有人敢言语,或有一丝一毫微动。
他们就这样绝望地跪叩在地,等待着是否死亡。
不过还好靳景辰没有杀光在场所有人的打算,转瞬便收了手。
宝剑垂在地板上,划出了一道裂口。
靳景辰微扬着下颌,眼神冷漠的睥睨着剩余寥寥无几跪地的众人,薄唇轻启,语调却微扬着。
“这孽障之事,传出去与我国威有污,想必你们也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臣等知晓,陛下龙体安康,一切如常。”
众人齐刷刷喊道。
在场能活下来的人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皇帝的隐藏意思是什么。
那自然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悄悄摸摸处理掉这个“孽障”,让一切归于平静。
只是虽然嘴上应和了,但太医们倒是挺想让陛下留下这个孩子的。
一来,孩子是无辜,有了孩子当然要生下来为好。
二来,他们这些太医活了大半辈子了,还真的没见过男人是怎样有喜脉的,也更想看看,这“喜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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