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敢对云枝不好,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宁云枝低头不语。
二夫人只当她是羞了,笑了几声转而说起了其他。
等把手从徐氏手中抽出,宁云枝才惊觉自己的掌心竟是浸出了一层薄汗。
前世也是这般。
徐氏和沈言章向来不吝惜展示对她的好。
人人都赞她嫁得个好郎君,又得了婆母慈爱,属实是命中带福,羡煞旁人。
她也深以为然。
尽管徐氏在规矩上待她稍严苛了些,在与宋池月有关的事上偏颇诸多,她也觉得是自己身为儿媳应该做的,凡事都要求自己做到尽善尽美。
可沈言章要掐死她的时候,这个口口声声将她当女儿看待的婆母却只是冷眼看着。
直到见了红,才急着阻拦沈言章。
字字心急都与她无关。
声声痛心的全是她腹中被骂为孽种的婴孩。
她死了不打紧,承载着宁沈两家血脉的孩子,才是助沈言章坐稳爵位的命脉。
她身后的宁家价值不菲。
她是一具有价值的容器。
故而哪怕只有一分真情,也要装出九分的假意。
什么好不好的?
剖去表面的虚情假意,浮华的温情之下,全是要命的尖刀。
宁云枝蜷了蜷发冷的指尖,马车停稳后,笑色自然地扶着沈言章的手臂下车。
宁家安排的人迎了上来,依次问礼。
男宾随侯爷去外院,女宾则是被接引至内院。
宁云枝跟在徐氏身后与前来贺喜的宾客寒暄一圈,礼数一丝不错。
开席前,徐氏看到不远处走来的沈言章,慈爱道:“好了,你难得回一次娘家,与言章一同去给长辈问安吧。”
宁老太爷年岁已高,尽管是今日寿宴,也不会出来见客。
哪怕是沈侯爷也不得拜访。
可只要有宁云枝在,沈言章前去拜见名正言顺。
沈言章唇边噙着浅笑,走近前来面如春风:“母亲,我先和夫人暂离片刻。”
宁云枝也笑着行礼道别。
与徐氏相熟的夫人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感慨道:“当真是般配。”
“日后再得个血脉相融的孩儿,不敢想要夺走多少钟灵毓秀的造化。”
徐氏与侯爷夫妻不睦,膝下只得沈言章一嫡子,却有庶出三子,早些年更是有西风压过东风的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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