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白东家,我不是商人,也不会做糖霜。糖霜是刘掌柜寄存在此的。
他和我兄弟签的契约,也只是掩人耳目罢了。多绕个弯子,免得让人知道进货渠道罢了。”
白鹿山的目光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作坊,语气更加诚恳。
“成兄弟不愿担上商人的名头,这我懂。朝廷不待见商人,我等同病相怜。
为了犬子读书科举,我也买了一片田地,佃了出去。不图租子,只为要个农户身份。
当着明人不说暗话,一样是赚钱,你为何不肯跟我合作,非要找刘通呢?”
杨成沉吟片刻,语气也更加诚恳:“白东家,我不管跟谁合作,都要能掌控全局,而不能被人掌控。
所以我选刘通,不会选你。你也不必说可以让我掌控,这话你敢说,我也不敢信。”
白鹿山的笑容渐渐隐去,坐直了身子,扫了一眼这宽敞而破败的大院子,点了点头。
“不亏是杨老虎的孙子,可惜,现在已经不是二十年前了。
人人都想掌控别人,不想被别人掌控。可实际上,就连被人掌控的资格,都是要拼命去争的。
我也被人掌控,你知道我是击败了多少人,才获得了被人掌控的资格吗?
就拿刘通来说,他为了能被你掌控,不惜得罪我,这也是在玩命!
既然谁都逃脱不了被掌控的命运,就该努力做到让更高层的人掌控,你说呢?”
杨成点点头:“不错,我也逃不脱被掌控的命运。所以如果一定要被掌控,我得选个更高层的。”
白鹿山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冷笑:“好,够狂,我欣赏。我等着你来找我。
不过到那时,就不是合作了,我会出钱买你做糖霜的手艺,告辞。”
深夜,杨牛回家了,杨草和杨成睡在最靠近作坊的屋子里。
一个黑影静悄悄地靠近院子,在夜色的掩护下,翻墙进院儿,手脚十分利索。
然后贴着墙根走到作坊门口,四下打量一下,见作坊的窗户上镶嵌着铁条,知道进不去。
他扒着铁条往屋里看,里面黑洞洞的,月光照不进小小的窗户,什么也看不见。
杨草忽然睁开眼睛,推了推杨成:“哥,作坊那儿有人。”
杨成翻了个身:“你去起个夜,把他吓走就行了。明天咱养条狗。”
第二天,杨成在村里询问谁家有狗要送。
在农村,家里养条狗很正常,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