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糖霜产量本就极少,所以从来不愁卖。
我成了总商,那些富豪权贵就会找我买糖霜,我自然就和他们建立了关系。
桂花斋的糖霜不够用了,只能做贡品,对民间售卖的就只能用次一档的白糖代替。
这样就做不了顶级糕点了,只能做些普通糕点。利润下降,档次也跟着下降。
而我京福斋的顶级糕点,货真价实,先得了口碑,只差那一块宫廷供奉的牌子了。”
郭纲不解:“正是,即使民间砸了牌子,可宫廷供奉还在,难道宫里还会私访桂花斋的口碑不成?”
白鹿山笑道:“宫廷供奉是每月一次,我一直在等机会。终于几年前,胡惟庸出事儿,机会来了。
桂花斋原本最大的靠山是宫中后妃,这后妃因与胡惟庸家有旧,被牵连进了冷宫。
我立刻出手,在桂花斋赶做贡品之时,断了他的糖霜,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他供不上货,宫中采买也有罪责。我找到宫中采买,送了大钱,又为他献上免责之计。
采买之人便向宫中汇报,说桂花斋管理不善,民间口碑下降,不合宫廷威仪。
且桂花斋的点心,当初为罪妃所喜,恐有隐患,请旨替换供奉。
此时宫中朝中都无人敢为其说话,皇帝皇后哪会管这等小事儿,便趁此机会换成京福斋了。”
郭纲忽然:“其实既然桂花斋的靠山已倒,他们就算得了糖霜,也很难再翻身了。
你也不必为了几斤糖霜就如此兴师动众,非要抢到自己手里不可吧。”
白鹿山摇头道:“还是那句话,县尊大人你不知商道之事。
他只要有极品糖霜在手,不但可以做顶级糕点,还能直接售卖糖霜,和那些富豪权贵保持住联系。
桂花斋丢了宫廷供奉才两年,宫里宫外得过他钱的人,仍希望他能翻身。
这时候不能给他一点希望。就像溺水之人,绝不能让他有喘一口气的机会!”
郭纲不解道:“宫廷采买之前也拿过桂花斋的钱啊,后来不也拿你的钱了吗?
那些得过桂花斋钱财的人,你直接拿钱买通,不就彻底断了桂花斋的路了吗?”
白鹿山叹口气,心说果然是天底下没有傻商人,只有傻官员。
“县尊大人,生意赚的钱毕竟是有数儿的,哪能打点得人人都满意?
大钱自然要花在我的靠山身上,而桂花斋的靠山,我还能给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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