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证明她的不留余力,使得她的心中无比爽快。
上一世,她忍了太久,久到她忘了自己可以不受制于人。
这一世,她不会再忍,沈家欠她的,她都要一一夺回来。
另一边,沈辞不愿顶着肿得跟猪头一般的脸去瞧郎中,只能灰溜溜地回了沈府,却迎面撞上了沈夫人,“哎哟,我的天爷,是谁把我儿打成这般。”
她捧着沈辞的脸来来回回的看,手上拿着帕子想要去擦拭,却惹得沈辞连连痛呼,“娘,您就别添乱了,快叫婢女来给我上药。”
沈夫人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招呼着婢女,忽而又想起什么,对着婢女道:“去把表小姐喊来,”
沈辞在屋内坐下后,拿着枚铜镜反反复复瞧着,生怕自己破了相,正想催促婢女时,便瞧见柳月如端着一盘药粉,扭着腰便进来了。
“怎么是你?”沈辞连忙又捂住自己的脸,眼里有些羞愤,不愿让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被人瞧见。
柳月如将药粉放在一旁,满脸疼惜地道:“我听姑母说表哥受了伤,又怕婢女照料不好,这才想来给表哥上药。”
沈辞瞧着柳月如不似作假,便放下了手,任她擦拭包扎,两人接触间,她总在不经意间春光乍现,身上也似是施了香粉,花香四溢。
不过片刻地功夫,沈辞就已然面红耳赤,有些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上完了药,他才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口气,平复心情。
“表哥脸上这印子瞧着是个女子打的,可是林昭?她也太过分了,表哥这般好的人,京城多少女子求之不得呢。”柳月如面上愤愤不平,身子却一直往沈辞那边去靠。
沈辞亦是瞧出了她的意图,本想严词厉色一番,却又想起林昭今日的所作所为,忽觉这柳月如也可好好利用一番,便扬起那惯用的温润笑容,缓缓道:“表妹此番为我上药辛苦,家中倒是并无好物相赠,不若明日我陪你一同上街挑选可好?”
柳月如闻言自是欣喜若狂,她自小便心悦沈辞,只恨家世不高,被林昭夺了先,如今有此机会,便是烈火也要扑了,“如此,便谢过表哥了。”
她眉眼含情,面带羞涩,已然沉浸其中,可沈辞却是满眼精光,手指有意识地敲着一旁地桌子。
他想,待林昭瞧见他与柳月如在一块,定会醋性大发,回来寻他。
皆时,他定要让林昭,也丢一丢这脸。
与此同时,边疆荒漠之中的一顶主帐灯火通明,沈羡之眉头微蹙,听着一旁暗卫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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