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不知。”林昭抬眸,目光坦然,“还请娘娘明示。”
“不知?”皇后的声调倏然拔高,“光天化日,在长街之中持枪伤人,你竟半分不知错?你的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圣上!”
柳月如又在一旁啜泣起来,“娘娘,您别怪昭姐姐了,是....是月如,不该与表兄出游,惹得姐姐不快。”
这番话,看似求情,却添油加醋地道出了林昭的善妒蛮横。
林昭闻言,却只是冷冷一笑,“皇后娘娘,臣女有一事不明,若有人污我清白,损我体面,难道我连反辩亦做不得吗?”
皇后面色一僵,望向柳月如,似在询问此话是真是假。
柳月如自是不会承认,泪水落得更多,“昭姐姐,你怎可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如此污蔑于我?”
“污蔑?”林昭站直了身,眼神凌厉,“长街之上,围观百姓众多,谁是谁非,自有定论。柳小姐若真真清白,皇后娘娘何不去打听打听,可是不敢?”
柳月如脸色一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能低头啜泣,她未成想过,林昭竟如此倔强,敢在殿前与皇后娘娘理论。
“够了!”皇后沉声开口,“林昭,你殿前失仪,死不悔改,想来是林将军将你娇宠过度,又无母亲教养才会如此,今日,本宫身为国母,便教教你,来人,拖出去,仗责二十!”
柳月如闻言,眼里透露出精光,也不再扭捏作态,居高临下地瞧着林昭,面上尽是得意。
林昭轻笑一声,未再辩驳,但她的笑意却未达眼底,带着彻骨的寒意,“皇后娘娘,便是臣女真真做错了,没有圣上的旨意,您亦不能滥用私刑,否则苛待将门之后的名声,可不好听呢。”
此话一出,满殿寂静,一旁的侍卫蠢蠢欲动,不知是否要听命。
皇后猛得一拍扶手,愤愤道:“圣上下令不准铺张浪费满城皆知,可你却锦衣华服,如此,本宫还罚不得你吗?”
不等林昭分辨,她便将目光投向侍卫,“你们究竟是谁的奴才?再不动手,便全部打去慎刑司!”
话语刚落,侍卫们便不得不动手将林昭押往殿外行刑,比手臂还粗的木棒已然备好。
林昭知晓自己失言,没有挣扎许多,但她的眼底却满是倔强,无半分悔恨。
只因母亲是她的禁忌,任何人提起母亲,她便是要发疯发狂的,此番只能认下。
眼看侍卫手执木棒便要挥下,林昭亦想起来自己上一世惨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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