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谢衔行礼,却见他挥了挥手,嫌弃地道:“没见事态紧急吗?还行礼呢?”
太医转头瞧见昏死的两人连忙上前把脉,瞧完柳月如后便要瞧沈辞,见沈羡之在一旁,眼中有着诧异,“侯爷?您又在?”
沈羡之亦认出了这是方才未林昭诊治的太医,心下觉着他的信誉还真是不错,能被这般多的人信得过。
“给他瞧瞧。”他不欲多言,轮番碰见此事更不是他所愿,早知如此,他还不如不回京。
太医依言探查沈辞的脉搏,片刻后便道:“回王爷,侯爷,这男子服了媚药,却身子虚弱,纵欲过度才会晕厥,而这女子便是初经人事,有些受不住罢了。”
谢衔与沈羡之的脸色皆黑得能滴出水来,便是春宫图也不敢这般画,却叫他们二人瞧见了。
谢衔挥了挥手,示意太医退下,朝着沈羡之道:“这二人皆与你沈家有关,欲如何便是你们自家事,可需要人手将他们送回?”
沈羡之轻轻点头,沉声道:“如此,便谢过王爷了。”
谢衔身旁的随从见状,便上前将沈辞与柳月如都架了起来,往一条僻静的小路去,正是通往宫门的捷径。
谢衔步至沈羡之身旁,欲将手放于他肩上,却发觉有些不够高,便踮了踮脚,云淡风轻地道:“侯爷不必忧心,小辈自有小辈福,咱们便回席吧。”
下一刻,沈羡之便吱声不吭地往前走去,谢衔失了支撑,一个踉跄,险些又要叫那太医回来,便对着他的背影挥拳,恨恨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回头本王便让内务府造双高些的靴子。”
而后,悻悻地跟上沈羡之的步伐,还有意无意地要抢先他几步。
直至散宴,林昭都再未受到皇后的刁难,似是把她这个人忘了一般,正经地开着端阳宴,倒让她心中的不安愈来愈重。
“小姐,小姐。”芸儿焦急地从偏殿赶来,拉着林昭的手到一旁,低声道:“出事了,王爷的侍女与我说,沈公子与那柳小姐竟在假山之下做那般事。”
“哪般事?”林昭下意识疑惑,但在瞧见芸儿羞涩的神色后,便明白过来,只是并无忧色,反而眼里冒着光,“芸儿,这是喜事,如此,我便是不嫁也不会违背圣旨了。”
芸儿亦是反应过来,拉着林昭的手,欣喜地道:“还是小姐聪颖,奴婢方才只想着会让小姐伤心,未曾想小姐已然看开了。”
林昭轻轻拍了拍芸儿的头,面上尽是喜色,自觉两世以来,从未这般畅快过,什么沈家不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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