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言招呼着爷爷和两小只一起去侨汇商店。
姜定知拒绝了,大热的天,他才懒得跑呢。
姜言也不勉强:“行吧,那中午我们回来接你去大姐那吃饭。”
姜定知几天没见大孙女了,也担心她的身体情况,点头应了。
几人刚走,张宁和王才哲拎着大包小包来了。
一见姜定知便请罪,声称有负谢哥的重托,没有照顾好嫂子。
姜定知笑得和蔼,言语亲切又随意:“意外什么时候到,谁能预料?这怎么能怪你们呢,便是我这个当爷爷的,不也没将人护好。”
你来我往地又寒暄了几句,王才哲掏出一沓侨汇券、全国粮票、工业券等放在桌上:“昨天不知道谢哥要带嫂子和慕慕随他去三线,身上带的票不多。这是我专门找人凑的,劳您帮忙转交一下。谢哥回来,看看还缺什么,跟我说一声,保证办妥。”
姜定知取了两张奶粉票,其他的推了回去:“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跟你们客气,该买的其实已经买好了。奶粉,大人小孩都需要,江城不好买,我就代谢稷收下了。”
两张奶粉票,太少了。王才哲又挑了些递过去:“到哪也避不开‘吃穿’二字,这是布票、肉票……”
姜定知摆手:“山沟沟里不比沪市,衣保暖食保腹即可。”
“那哪成,嫂子自幼没有受过什么苦,慕言又自来娇生惯养……”
这说的什么鬼话,他家孩子怎么就没吃过苦、娇生惯养了?!
但话又不能直接顶回去,咱得占大义。
“才哲!”姜定知打断道,“不合群亦是大忌。主/席都说了,我们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在这风雨飘摇的年代,最好的保全便是融入群众,别做那个出头的,也别做那个异类。
孙子姜宸是学水利的,只要亲家那边活动一下,便可调去兰州参与刘家峡发电厂的建设工作,可为什么还在农场?
因为他们这样的家庭,十全十美就是大忌、就是不合群、就是特权!
所以,它需要一个下放人员,用来抚平人心的羡慕、嫉妒、愤懑与不公。
王才哲心头一凛,这话又何尝不是在点他和张宁,讪讪地收起票证:“谢谢姜爷爷的教诲。”
姜定知打哈哈:“人老了,便总爱回忆起从前……炮火下,粮价那是一涨再涨……一碗麦麸野菜粥吃得喷香……”所以,别觉得现在苦,跟以前比,如今的太平年月简直是福窝!也别觉得有点权力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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