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他已经守了几十年了。几十年里,没有人来,没有人问,没有人记得。但他不急。他等了那么久,不差这几年。他已经老了,头发白了,背驼了,但他还站着。他活着,就够了。
“将军,阿念的孙子来了。”副官轻声说,“他来看谢临舟了。他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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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陆沉走了,他一个人守着。他已经守了几十年了。几十年里,没有人来,没有人问,没有人记得。但他不急。他等了那么久,不差这几年。他已经老了,头发白了,背驼了,但他还站着。他活着,就够了。
“阿念的孙子来了,”他轻声说,“他来看谢临舟了。他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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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苏晚住在星河边缘,她一个人守着守夜者塔楼。她已经守了几十年了。几十年里,没有人来,没有人问,没有人记得。但她不急。她等了那么久,不差这几年。她已经老了,头发白了,背驼了,但她还站着。她活着,就够了。
“阿念的孙子来了,”她轻声说,“他来看苏姑娘了。他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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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边缘。阿忘站在五间小屋前面,看着那五个坑,看着那五个人,看了很久。他想起爷爷说过的话——“他们在那里等。等了那么久。他们活着,就够了。”
“谢临舟,”他问,“你们还要等多久?”
谢临舟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也许一万年。但总会等到。等不到,就继续等。”
阿忘问:“等到了呢?”
谢临舟笑了。“等到了,就等到了。够了。”
阿忘站在那里,看着谢临舟,看了很久。然后他蹲下来,在那五个坑旁边,挖了一个坑。第六个坑,不大,但很深。他坐在里面,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着那五间小屋,看着那五个人。
“我也等。”他说。
谢临舟看着他。“你爷爷让你等的?”
阿忘摇头。“不是。我自己要等的。爷爷说,他在等。他说,让我也等。等到了,就够了。”
谢临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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