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但他知道,他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阿念的孙子来了,”他轻声说,“阿念说,我等到了。他等到了,就够了。”
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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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他还站着。他活着,就够了。陆沉走了,他一个人守着第七防区,守了一辈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他知道,他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阿念的孙子来了,”他轻声说,“阿念说,我等到了。他等到了,就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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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她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她还站着。她活着,就够了。苏晚走了,去星河边缘了。她一个人守着守夜者塔楼,守了一辈子。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她知道,她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阿念的孙子来了,”她轻声说,“阿念说,我等到了。他等到了,就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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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边缘。六个人坐在六个坑里,排成一排。谢临舟在第一个,苏晚在第二个,谢临渊在第三个,陆沉在第四个,阿念在第五个,阿念的孙子在第六个。阿诚的坑空着,但他在。在心里,在风里,在光里。
“阿念,”谢临舟忽然问,“你等到了。你还等吗?”
阿念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等。等下一个。等下一个来问的人,等下一个来求的人,等下一个来记得的人。等不到,就继续等。”
谢临舟笑了。“好。”
阿念也笑了。“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还在等。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看的,看了。该记得的,记得了。该够的,够了。该懂的,懂了。该德的,德了。该错的,错了。该走的,走了。该回的,回了。该守的,守了。该站的,站了。该说的,说了。该催的,催了。该去的,去了。该联手的,联手了。该跪的,跪了。该认的,认了。该共振的,共振了。该崩溃的,崩溃了。该建的,建了。该镇的,镇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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