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宁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三明治，看着对面气得额角青筋直跳的女人，悠悠开口：“好啦，又不是什么大事，喝杯水吧。”
“不是什么大事？”女人拍案而起，梁子宁挑挑眉看着女人落在大理石桌面上的白嫩手掌。
果然，那手拍到桌上后，有一瞬间试图蜷缩起来，又迅速摊平，只是待梁子宁视线上移，女人额角的青筋似乎更突出了。
“疼吗？冷静点。”梁子宁放下三明治，起身去冰箱里拿了瓶冰水递给女人，“握着冷敷下。”
女人接过冰水握住，下意识说了句：“谢……啊呸！梁子宁！你不要转移我的注意力！”
“好好好，不转移，你坐下，喝口水，慢慢骂，我又不会跑。”梁子宁好笑地叹口气，抬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动作，坐到女人对面，然后双手交叠，俨然是一副一年级认真听讲的小学生模样。
大概是冰水真的降火，也可能是梁子宁这副完全不在乎的态度刺激得女人完全无法正常思考了，她突然就没忍住笑了出来，笑着憋屈，又停不下来，只能握着冰水一边笑一边瞪梁子宁。
梁子宁保持乖巧小学生的姿势，脸上的无奈又带着破罐破摔的无所畏惧。
宋芝莹完全被她这样子打败了，在自己眼睛抽筋之前止住了笑。
梁子宁贴心地将凉白开推到她手边。
宋芝莹完全被打败，神情复杂地看着梁子宁：“我不骂你，你就跟我讲，为什么要在新书发布会上宣布封笔，从头到尾都不跟我商量。昨天你居然还敢把我自己一个人丢在发布会上！！还敢关机！！我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你把我一个人丢在会场应付记者你知道我有多懵吗？我要尴尬死了！你居然关机回来美美睡了一觉！梁子宁，你有没有心！！”
“对不起。”梁子宁还是一副小学生听讲的模样，认错态度积极良好。
宋芝莹狠狠瞪她：“你给我好好说话！”
梁子宁抿抿唇，垂下眼帘，良久抬头，认真看着宋芝莹的眼睛，郑重地开口：“对不起。”
宋芝莹怔了怔，一时竟有些语塞。一起共事十多年，她太了解梁子宁，看惯了那双桃花眼漫不经心的样子，对上这么冷静而郑重地眼神，她有些失神。
上次这双眼睛，用这样的眼神看她，是什么时候？
是当年出《川旅》，还不是主编的宋芝莹被主编赶鸭子上架，要求梁子宁改书名的时候。
那时候梁子宁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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