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患?或是...另有隐情?”
钱多多像是终于找到了台阶,连忙点头,又飞快摇头,语无伦次,
“是...也不是...林大夫,您上次针到病除,那摔着的地方...是彻底好了,一点不疼了,行走坐卧都无碍,
只是...只是...”
钱多多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嗫嚅,
“只是好了之后...那...那物事...它...它反倒不消停了...”
林茂源闻言,心下明了,面上依旧平静,
“哦?如何不消停法?钱掌柜细细说来,方可斟酌。”
钱多多额上汗更多了,憋了半天,才用极低的声音,断断续续道,
“就是...就是时常...无故自起,难以抑制...尤其...尤其是白日里,人来人往之时,或是...或是与内子稍近些...便...便...”
他说不下去了,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额上青筋都微微凸起。
“我开着茶馆,每日迎来送往,若总是这般...这般失态,成何体统?传出去,我这脸面...还要不要了?内子她也...”
钱多多羞愧地看了徐曼娘一眼。
徐曼娘早已羞得抬不起头,耳根脖颈都红透了。
林茂源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
孙鹤鸣在一旁,眼中也闪过一丝了然,但更多是慎重。
“钱掌柜莫要过于焦虑。”
林茂源开口,声音沉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你上次所伤,乃肝肾经脉受损,气血淤阻,致使...阳道不畅,
我用银针通络,活血化瘀,淤阻既去,气血得以畅行,本是一件好事,
只是...这气血初通,犹如河道久塞忽开,水势未免汹涌急切了些,
加之你年富力强,肾气本足,骤然畅通,难免有...阳亢之象。”
他这话说得文雅含蓄,但意思明了。
钱多多听得似懂非懂,但“阳亢”二字让他心头一紧,
“林大夫,这...这亢奋之症,可有大碍?该如何调理?总不能...总不能一直这般...”
“无甚大碍,只需调理疏导即可。”
林茂源微微一笑,看向徐曼娘,语气更加温和委婉,
“此症之解,在于阴阳调和,疏泄有道,钱掌柜肾气恢复,本是吉兆,只需...循序渐进,令其归于平和中正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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