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和花香,跟平日喝的老茶粗枝大叶的味儿截然不同。
她品了品,又喝了一口,才放下杯子。
两人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一阵话,从年前别后各自的琐碎事,聊到清水村如今通了水路的热闹光景,又说到陈府这几月的动静。
宝儿说她在府里闷得慌,说爹整日忙公务,还天天念叨她嫁人的事,说得眉飞色舞又带几分抱怨,晚秋坐在对面听着一件一件点头应着,时不时笑一声。
说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晚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物件来,用一块素白的棉布包着,层层叠叠裹得仔细。
她一层一层剥开布,露出里头的东西,一只精巧玲珑的小木匣,大约一拳见方,通体用的是深褐色的老榆木,木质沉实,纹理细密。
木匣的四面用燕尾榫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接口处平整得几乎看不出痕迹,
匣盖与匣身之间藏了一道极巧妙的走马销暗榫,不顺着木纹方向推根本打不开。
木匣的正面刻了一枝斜逸的梅花,线条简洁利落,刀工却极有韵味,花朵饱满,枝桠苍劲,一看便知是下了功夫的。
最难得的是在梅花的花心位置,嵌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珍珠,莹润的珠光在灯下泛着温温的柔晕,正是宝儿去岁送她的那颗。
珍珠被嵌进一圈细巧的木托里,木托用了暗榫牢牢固定在匣面上,不仔细看竟以为珍珠是天生长在木头里的。
晚秋把匣子轻轻放在桌上,往宝儿面前推了推,
"给你的。"
宝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伸手把匣子捧起来,翻来覆去地看,指尖沿着燕尾榫的接缝轻轻滑过,又试着打开匣盖,推了两下没推动,
晚秋在旁边伸手在匣子侧面一处不起眼的木纹上轻轻按了一下,又往斜上方一推,盖子便"咔"地一声松开了,露出匣内衬了一层柔软青绸的里子。
里面还空着,等着放宝儿自己的小物件。
宝儿愣了一瞬,抬头看晚秋,眼睛里有细碎的光在闪,
"这是....你做的?"
晚秋点了点头,
"榫卯做的,走马销的机关藏得深了些,你回头多开合几次就顺手了,
里头衬了绸子,放你的镯子耳坠子正合适,不会刮着。"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珍珠嵌在上面,你要是不喜欢嵌在外面,改日我帮你拆下来做成别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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