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杂役院里,将那些破旧的房屋和杂乱的院落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叶长青站在柴房门口,手里提着那个精致的锦盒,看着台阶上那只吃得肚皮滚圆的灰兔,嘴角微微勾起。灵兔试药,无毒。柳如烟没有下毒,她是真的在赔罪。不是试探,不是陷阱,是真的在赔罪。
他蹲下,将那只灰兔从笼子里抱出来,放在掌心。灰兔缩成一团,毛茸茸的,暖烘烘的,小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他的手指。它的肚皮圆滚滚的,吃得饱饱的,眼睛半睁半闭,一副慵懒满足的模样。叶长青轻轻摸了摸它的背,灰兔打了个哈欠,缩成一团,在他掌心里睡着了。
他看了很久,然后将灰兔放回笼子,转身回到柴房。将那些试过的灵药重新放回锦盒,盖上盖子,放在桌上。他没有吃,也没有退,就那么放着。和之前那些食盒一样。不吃,不退,不领情。他要让她知道,他的胃口,不是几株灵药就能满足的。他要让她知道,他收下这些灵药,不是因为原谅,是因为这些灵药,本来就是他应得的。她欠他的,远不止这些。
他坐在床边,看着那个锦盒,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柳如烟时的情景。三年前,他刚入宗门,远远看见她站在高台上,一袭月白长裙,乌发如云,面若寒霜。那时候他想,能和这样的女子说上话,该是多大的福气。后来,他说上话了。再后来,他不想说了。现在,她主动送上门来。不是因为他变帅了,不是因为他变强了,是因为她在怕。怕他记仇,怕他报复,怕他把她也踩在脚下。她不知道,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踩她。他只想让她欠他。欠到还不清为止。
他站起身,推开门,走出柴房。院子里,那个侍女还站在那里。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长裙,扎着双丫髻,手里还提着那个送锦盒时用的食盒。她站在那里,有些局促,有些紧张,不时抬头看一眼柴房的门,又低下头。她的手指绞着衣角,嘴唇抿得紧紧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在等回话。等了很久了。
叶长青走过去。侍女看见他,浑身一僵,连忙行礼。“叶……叶师兄。”她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睛不敢看他,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
叶长青笑了笑。“师姐让你来送东西?”
侍女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是……是的。小姐说,以前多有得罪,这点心意,请叶师兄笑纳。小姐还说……还说……”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还说叶师兄若是不收,她心里过意不去。”
叶长青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过意不去?她是真的过意不去,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