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的不是茶,是她的愧疚,她的恐惧,她的依赖。这些,比茶更苦。但他不介意。苦的东西,才能让人记住。就像他记住那些人的嘲笑,记住那些人的推搡,记住那些人的唾沫。一笔一笔,记在丹冢里,记在那枚记录玉简上。三个月后,这些账,会一起算。不是他动手,是“走火入魔”。没有人会怀疑他,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他被骂了,被推了,被吐唾沫了,什么都没做。他只是笑着,站在那里,像以前一样。这就是他的棋。不是阴谋,是阳谋。他给那些人机会,让他们自己跳进来。他们跳得越欢,摔得越惨。而他,只需要等。
他喝完茶,将茶杯放回食盒,将食盒放在门口的台阶上。他没有留下,也没有扔掉,就那么放着。和之前那些食盒一样。不收,不退,不领情。他要让她知道,他的胃口,不是一壶茶就能满足的。他关上门,在床边坐下。闭上眼,意识沉入丹冢。灰色空间里,无名坟冢静静矗立。他站在坟冢前,取出记录玉简。
翻开“外门棋子”那一页,赵海、张山、李四等人的名字赫然在列。这些名字后面,都写着“已下毒,每月月圆发作,三月后彻底失控”。三月后,正好是小比结束的时候。那时候,该进内门的已经进了,该立威的已经立了。这几个人,就是最好的祭品。他要在所有人面前,让他们“走火入魔”。让那些曾经嘲笑他的人,让那些曾经推搡他的人,让那些曾经朝他吐唾沫的人,亲眼看看,得罪他叶长青,是什么下场。不是他动手,是“走火入魔”。没有人会怀疑他,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笑着,站在那里,像以前一样。
他收起玉简,睁开眼。窗外,暮色四合。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透过那个破洞看向夜空。月亮还没有升起,天边只有几颗疏疏落落的星。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赵海时的情景。那时候,赵海是赵无极的跟班,趾高气扬,不可一世。他抢叶长青的灵珠,踹叶长青的后背,骂叶长青是废物。那时候,叶长青趴在地上,嘴角溢血,脸上却浮现一抹极淡的冷笑。现在,赵海又来骂他了。他还是在笑。只是这一次,笑的不是赵海,是赵海的愚蠢。一个人,同样的错误,犯两次。第一次,他废了赵无极;第二次,他要废了赵海。不是他心狠,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不狠,别人就对你狠。他狠了三年,才换来今天的平静。以后,他还要更狠。
他收回目光,盘膝坐下,开始修炼。血液在血管中奔流,一拳之力已经超过了两万六千斤。距离银血中期,又近了一步。这一夜,他修炼了很久。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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