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那些使用过竹筒蒜素的重伤兵们,多半数都有改善,怎奈蒜素实在不够用,依旧还有救不回的死者。
直至两日后,第一批蒜素制成。
这一次,足有满满三陶罐的蒜素被制出来,南营、北营的重伤患都开始分配蒜素,涂抹伤口。
医官们对于此药,分外珍视。纷纷挖出六七米的地窖,将载药的陶罐放在底部密藏,一点点取来为伤卒们医治,以此达到保质效果。
蒜素外加上刘祀叮嘱,要用淡盐水先清洗伤口抑菌。
在这两样改进之下,效果逐渐开始显现出来了……
只是,自第一批蒜素大批量制出后,无论南营、北营,一时间尽是伤卒们的嚎叫之声,痛的呲牙咧嘴的声音,甚至都传到鱼复衙署之中,令刘备都能听得见了。
时值九月将近,魏国三路伐吴,起兵超过十五万!
东吴震恐,一时间举国紧绷,上下不安,纷纷摆开谨慎的迎战姿态。
魏大司马曹仁,时年五十四岁,领兵进驻濡须口,东吴朱桓引兵据守。
中军大将军曹真,时年三十七岁,举兵直扑江陵而来,朱然与潘璋据守以应。
征东大将军曹休,时年四十八岁,与东吴吕范在洞口对峙。
夏口,吴军帅帐之中。
时年三十九岁的陆议,正端坐于帅帐之中,外罩一袭青灰色葛布深衣。
值此魏军大举南下之际,他仍旧一身常服穿着,执简之手骨节分明,就着雁鱼灯的幽光,于帐中观看着兵书。
陆议此时还未改名陆逊,夷陵一战,正将他的地位推向历史最高点。
深夜本算寂静,但不多时,从营外来一送信军卒:
“报!”
“启禀大都督,吴王有密信送到!”
陆议拆开密信,看着其间字迹,而后不禁摇头笑出声来:
“主公多虑了。”
“值此夷陵败绩,刘备蜀军丧尽,纵有诸葛从蜀中调兵,却也军心涣散,早无迎战之力,何足为惧哉?”
一声轻笑,陆议提笔书写回信,禀明孙权:
赵云引军出巫瞿,定是虚张声势,不足为虑。
蜀军一战而溃,士气低落,短时间内难以重振。
不具备战心,又如何敢下秭归,二度伐吴?但请主公安心。
然而。
永安军中,一切正在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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