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不紧不慢抬起头来,大声呵斥老黑他们道:
“都叫嚷什么?”
“闭嘴!”
说罢,这才过来将费安搀起:
“费医官并非凶恶之辈,先前不过是一番误会,何必放在心上?”
“唉!某只觉惭愧异常,那日未曾施以援手,实在……”
不等费安把话说完,刘祀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费医官后来也曾动手包扎,若非心中存有良善,岂会救助于人?此不过是些小事,不必放在眼里,倒是方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刘祀说罢,又跟他客气了客气。
费安却依旧显得胆怯,怯怯问道:
“那方才持刀那位兄弟,他是?”
老黑他们就在身后哈哈大笑起来:
“费医官不必放在心上,今日杀猪宰羊,还捉了几只野雉待宰。明明给那几只畜牲捆上双脚,却还是逃了,牛良持刀是为追那禽兽,不是要与您动粗。”
说罢,老黑回过头去,与几个弟兄们暗使了个眼色,纷纷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来。
误会从这儿算是解除了。
但江北兵们指桑骂槐,阴阳怪气的手段,也令费安心中长了见识,挨了这顿窝心骂,今后他反正是不敢得罪这群人了。
他初时还觉得,刘祀是在故意放任这些人捉弄他。
可转念一想,自己来到人家军营之中,先前就有仇,来了又一言不发,人家刘祀总也不能主动过来跟个“仇人”搭话吧?
想通了这些,费安也就不觉得气了,反倒是刘祀后来的谦和,又令他觉得此事得以化解,对方不计较他的过失,反倒以礼相待,十分不错。
就如同刘祀所说的那样,地位都是自己争取来的。
但老黑他们都未曾想到,这一日竟能来的如此之快!
江北兵这就扬眉吐气了?
一切犹如做梦一般,翻转的这也太快了吧!
但其实,在军中拥有些声名了,这也不过才扭转了一些风气而已。
江北兵究竟孬不孬?
这些实打实的认可,是要用血肉去拼、用实力去证明出来的!
刘祀也深知道,将来若无一场硬仗练手,江北军的威名依旧不能算是重振,一样是不能服众的。
好在,如今最艰难的时候都已度过,接下来应当会顺当一些了。
鱼复衙署中。
天至下午,六十一岁的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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