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功法教你怎么打水,这东西直接把水管焊你身上了。
先考证,再上岗。
搞半天救世还得持证上岗。
青铜门外的空地上,已经被堆成了小山。
全是用完的极品玉髓瓶子和空药盒。
陆远之和司马清明两人头发熬得像鸟窝,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这半个月他们寸步不离,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一动不动。
心里又是震撼又是心疼。
这到底是个什么妖孽啊。
六岁的小孩,换了别人这会儿还在泥地里打滚呢。
她居然能在这暗无天日的火脉底下一坐就是半个月!
连雷破天都每天往这里跑三趟。
每次来看一眼那丫头苍白但平稳的脸色,再扔下一堆天材地宝,又愁眉苦脸地离开。
“老雷,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
李山蹲在旁边,摸了摸光头。
“她还长身体呢,光吃丹药怎么行。”
雷破天瞪了他一眼。
“用你教老子做事?她不醒我能强行打断她?反噬了你负责?”
时间一天天流逝。
第三十天。
整整一个月。
青铜门上的血色纹路已经亮到了极致。
姜昭昭的身体表面结出了一层厚厚的灵力茧子。
这是极度压榨潜力后产生的自我保护。
识海深处。
那个死磕了一个月的终极节点,终于在无数次推翻重建后,找到了唯一的解法。
姜昭昭猛地睁开眼睛。
瞳孔深处,两枚极其繁复的金色阵纹一闪而没。
她抬起手。
白嫩的手指凌空画出一道完全违反常理的符印。
没有外放灵力波动。
只有纯粹的肉身血气与天地法则产生的共振。
手指点出。
精准无比地按在青铜门正中央那块毫不起眼的锈斑上。
“破。”
奶声奶气的嗓音在死寂的地底响起。
下一息。
那道困扰了万法学宫数千年的上古绝阵。
发出了一声极其清脆的断裂声。
咔哒。
血色阵纹瞬间褪去,失去光泽。
庞大厚重的青铜巨门发出一阵沉闷至极的轰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