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然后她就走了。
沈静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回宿舍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姜晚晴最后那句话。
什么意思?夸她?还是单纯陈述事实?
她想了半天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
推开宿舍门,阳台上飘来声音。
“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沈静秋放下书包走到阳台,蹲下来看着那盆吊兰。
夕阳照在叶子上,那圈淡金色比前几天更亮了。
“小金,”她说,“你的金边好像变宽了。”
“是吗?”小金说,“可能是灵气吸多了。”
沈静秋伸手碰了碰叶子。叶子在她指尖微微颤动,触感凉凉的,带着一点韧劲。
“你今天在家干什么了?”
“数人,”小金说,“今天有七十九个从我头顶飞过去。有一个落下来想摘我叶子,被我躲开了。”
沈静秋手一顿:“躲开了?你怎么躲?”
“缩了一下啊,”小金理所当然地说,“他伸手过来时我往旁边偏了偏。他抓了个空,还以为是风吹的。”
沈静秋低头看着这盆吊兰,忽然觉得它越来越不像一盆普通的植物了。
“对了,”小金说,“你今天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沈静秋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回来时步子比平时重,”小金说,“而且你蹲下来时眉头是皱着的。我能感觉到。”
沈静秋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夕阳一点一点落下去,把那圈淡金色染成橘红。
“也不算欺负,”她最后说,“就是被人说了几句。”
“说什么?”
“说我没有灵根,是废物。”
小金沉默了两秒。
然后它开口,语气很平静:“那个说你的人,是不是今天早上从我头顶飞过去的那个?穿蓝衣服的,飞得歪歪扭扭的那个?”
沈静秋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记住了,”小金说,“他昨天踩过我的根。前天也踩过。一共踩了七次。”
沈静秋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夕阳完全落下去了。
暮色里,那盆吊兰的叶子静静地立着,那圈淡金色亮得像要烧起来。
“沈静秋,”小金忽然叫她的名字——这是它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你养了我十五年。你哭的时候把脸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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