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把人留下来了楼令风才问道:“你是觉得她目的不纯?”
目的,陆望之早已为他分析过了,“她无路可走,想借家主的势力东山再起。”
楼令风不是没怀疑过。
她真瞎了,此事便没那么简单。
室内窗扇紧闭,风进不来,香炉里的一缕轻烟笔直往上,势有要冲破青天的趋势,楼令风的眼峰跟着往上窜。
他能做到如今的位置,想的东西比寻常人更深,虽不后悔自己的决策,但将人留下来确实会滋生出许多麻烦事,万事他习惯先推算出最坏的结果,抬头问自己的幕僚,“她已与金相暗里和解,此番使出苦肉计来我楼家,是为金相卖命,实行谋杀?”
陆望之神色一凝:“谋害...谁?”
楼令风瞥他一眼。
来他家,还能谋杀谁?
陆望之:......
要比阴谋论,在家主面前永远没有他人的用武之地,可此说法,陆望之摇头道:“属下认为,她与金家的恩怨,比家主更深...”
与家主,顶多是面子之仇。但和金家,那是绝路之仇。
金家长公子,从小聪慧过人,文韬武略,待人宽厚礼貌,人缘甚广,妥妥的将相谋士之才,金家将其视为未来的希望,谁能想到会被自己从小疼到大的亲妹妹给杀了。
金长公子一去,金家再无堪当大任的后辈,逼得金相把刚满十二岁的孙子当成了救命稻草,日夜培养,拔苗助长。
愣是把一个孩子逼疯。
前些日子那孩子抗拒还闹出了跳江之事,金家鸡飞狗跳,连皇帝都没得清净。
整个金家的将来因她岌岌可危,金家怎会原谅她?
楼令风没有否认,“她眼盲与金家有关,是想借我之手报仇?”
这是眼下最能解释得通的推测。
“家主既已明白,便不该留。”且还有一桩麻烦,只怕关乎着朝堂那边,陆望之道:“钟楼的古钟在一日前坠落,满朝文武人心惶惶,陛下昨日一夜未眠,她金九音偏生在这个时候来了宁朔,这其中的门道只怕有得说...”
国钟坠落,乃大不详。
陛下昨日当着百官的面暂且稳住了场面,一句“坠钟之事,非凶非吉,钟楼已建百年,锈蚀严重,不过是失修罢了。”罚了一众工部官吏,为堵悠悠之口,眼下正派太史令到处找风水先生,想把‘天罚’一说给圆过去。
金九音的母族袁家,便是延康国最大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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