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医术了?
朱姑娘说错了,同窗之初她与楼令风的关系称得上水火不容,楼家乃当时还是太子的陛下母族,被杨皇后和二皇子打压,她懒得掺合皇室之间的纠葛,同样楼令风对她这个大权在握的清河大将的女儿也是冷眼相向。
那年书院的几个学子瘴气中毒,楼令风给每个人送去了一碗汤药,唯独没有她的份。
为活命,她闯入他房间刀架在他脖子上,才勉强讨来了一碗。
喝完上吐下泻,事后才知其他学子的药是他楼家的医师配置,她的那碗则是她盯着楼令风亲手煎煮。
他能答应为她治好眼睛,她感激不尽...
金九音挪了挪身子,不让他靠近,“我这眼疾想来也不严重,楼家主差个大夫过来便是,没必要亲自操刀...”
“楼某也是大夫。”楼令风的嗓音平淡,“金姑娘若想要旁的大夫来医治,楼某一时半会儿寻不到,还请金姑娘将就一二。”
楼家主愿意亲自为她治,她应该受宠若惊,但鉴于前车之鉴,金九音实在做不到虔诚接受,很难不怀疑他的殷勤里实则存了报复之心,“楼家主,是我上门得太唐突...”
她不想治了。
话没说完,一团黑影从眼前拂过,有微风扫过她面上,一边眼皮被手指撑开,指腹停在她眼睑处,力度不大,有些微凉。
许是常年经药草侵蚀,药草浸透到了指腹内,淡淡的涩香索然在她鼻尖上方。
淡忘在六年前的记忆,因这一靠近逐渐清晰起来,一幕幕打打杀杀的画面跌撞而至,金九音不禁怀疑自己,她到底是靠着什么样的勇气,找到他这儿来的。
“楼家主,难治吗?”
眼睛不同旁的疾病,脆弱得很,怕他越治越瞎,金九音把适才他问自己的那句话问了回去,“六年来,楼家主在医术上也有了很大的造诣?”
跟前的人没应,手指撑开了她的另一只眼睛。
左右各查了一番后,就在金九音以为他不打算搭理自己时,楼令风回答了她。只短短一个字,还是个问句:“也?”
金九音:......
一个用六年的时间坐上了中书监之位,一个则在庄子里摸了六年的鱼,‘也’字她确实用得不太好。
但他能制衡朝廷,与她能不能医治好自己的眼睛是两码事。
忐忑不安之时,楼令风如同老练的大夫松开她,告诉了她的病情,“金姑娘的眼睛进了药粉,大约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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