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泄,她说好...”
“...几个?”
“啊?”
金九音没出息地瞪着她,“几个鸡腿?”
“一...”
“你!”金九音去揪她耳朵,郑云杳忙躲到袁表姐身后,袁表姐劝道:“好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也没用,小九还是先想想该如何与人家楼公子交代。”
怎么交代...
袁家这么多的学子,不可能就她一个人看过他没穿衣服的摸样吧?会画画的也不止她一个。
金九音的保命法则之一,打死不承认。
是以,当夜兄长带着几分怀疑质问她时,她一脸震惊与意外,“兄长您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说完伸手去捏了一下小侄子的脸,“我是个姑娘,兄长也不怕臊了我。”
小侄子因不听嫂子的话正被他父亲罚抄,眼见要睡着了,她这一捏,小侄子及时醒了瞌睡,又困手又疼,可几行数字还没抄完,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好姑姑。”
金九音自身难保,好姑姑爱莫能助,救不了他,劝道:“好好抄,好姑姑明日给你带果糖吃。”
来纪禾求学的学子住所本以家族区分,然而四个姑娘央着袁老夫人单独要了一排厢房,挤在了一起。美其名曰共同督促学习,实则臭味相投,躲避家长的监视,方便往来。
金九音回去时,郑云杳的那间卧房已经熄了灯。
今日学堂上公然‘展示’画像的郑家女弟子,已被袁家三叔遣送回了郑家。
走之前曾抱着郑云杳激动大哭:“多谢女郎,待我回到郑家一定吩咐厨子,多给您存些卤肉,还有您最好喝的鸡汤,咕噜肉...”
说得郑云杳悔恨不已,恨为何被赶出去的不是自己。
歇得这么早,要么真的伤心了,要么心虚怕她前去找麻烦,总之今夜是有史以来,吹灯吹的最早的一日。
袁穆雪身子弱一向睡得早,祁兰猗有点功夫在身,去岁射中了一只野兔后,被康王爷在众人面前夸了一通,以此为动力,之后每个晚上都会去雪地里操练半柱香功夫,这会儿人不在。
回来得晚,屋内黑灯瞎火,金九音脱去长靴,借着廊外的灯笼微光抹黑踩上筵席,摸到了茗几边缘,很快找到了火折子,揭盖一吹,火星一点点地亮了起来,最后汇成了一道火舌,挪到了灯盏上,光亮一瞬晕开在室内,照清了前方一张不属于这里的人脸。
“来...”人!
楼令风:“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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