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风始终抿着唇,没说一个字。
直到她仰头朝他讽刺地望来:“楼令风,你真卑鄙。”才缓慢开口:“有你没你,那晚他都会死。”
“什么意思?”她多余管他了?
金九音盯着他,在她目呲欲裂的注视下,不知是出于对她这几日所受惩罚的同情还是怜悯她此时的狼狈之态,楼令风先低了头,朝她伸手,欲拉她起来,“对不起。”
“不需要。”
金九音拍开他的掌心,自己爬了起来,“成王败寇,是我技不如人,只是楼公子以后千万别再犯在我手上。”
到底是少年,报复心太浓。金九音都走到了门口了,那口气始终憋不住,突然回头冲到他跟前,双手抓住他一只胳膊,五指狠狠地往下掐。
她不信他永远都能这般冷静。
但很遗憾,跟前的人如同铜墙铁壁,她五指都快掐断了,也没能在那张脸上找到一丝异样的动容。
后来的一个月,没有了卢怀谦从中作梗,山谷里的学子们难得过了一段和平相处的日子。楼令风主动找过她几回,似乎想与她谈谈,金九音远远看见故作有事避开,再也没有与他说过一句话。
倒是与太子渐渐熟了起来。
杨家欲统天下的野心已到了白日化,行事愈发嚣张,在大殿上把一位进宁朔述职的府主当场砍了,二皇子亲自领兵从南往北依次讨伐世家,所到之处大肆虐杀。
康王爷和金家一面忙着应付朝廷的发难,一面接收着各地世家的求援,面对最大的敌人,各方势力之间一致达成了默契,暂且放下利益保持和谐。
包括康王爷和太子。
关系缓和后,祁兰猗也愿意与太子正常来往了。
“殿下说说宁朔到底有什么好玩的?”郑云杳吃着金映棠烩的黄豆,嘴里咬得‘咯嘣’响,也不耽误她说话。
太子含笑道:“画阁朱楼,红桃绿柳,石桥流水,灯火之都。”
“这些咱们清河也有。”祁兰猗愿意与其来往,但仅限于套取情报,看了一眼没骨气的郑云杳,细数清河的美:“除了这些,清河的小舟画舫,宁朔有吗?我清河儿郎女娘,须凭弓箭得功名,万马奔腾箭矢破空的场面,宁朔有吗?”
郑云杳不过是贪玩,想问问宁朔的好玩之处,见她突然扯到了另一个层面,嘟囔道:“我不过是问问,郡主不要这么激动嘛。”
“我激动了?我说的是事实。”祁兰猗转头问一旁倚在柱子上的金九音,“小九,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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