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我不是在医院吗?”
“啪嗒。”
妇人手里的瓷杯盖子掉在锦被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脸上的喜色瞬间消散,只剩满脸恐慌:“囡囡,你说什么胡话?我是你娘啊!这是咱们家,你自己家!”
林娇玥苦笑一声。虽然不想打击这位看起来非富即贵的夫人,但她显然认错人了。
“夫人,您认错人了。我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的,无父无母,没车没房。”
这话一出口,瞬间击溃了妇人的心理防线
妇人身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转头死死抓住丈夫的手臂,崩溃大哭:“老爷,完了……囡囡这一跤摔得……连爹娘都不认了!是不是魂还没叫回来啊?”
被称为“老爷”的男人虽然眼圈也红,但明显镇定得多。
他那双在商场上阅人无数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林娇玥。
不同于以往那个眼神涣散、只会傻笑的女儿,此刻床上的少女,眼神清冷、逻辑清晰,甚至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属于成年人的疲惫与戒备。
“婉清,别哭!”林鸿生沉声安慰妻子,声音发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笃定,“你记不记得十年前,那个疯道士留下的批语?”
林母哭声一顿,愣住了。
“道士说,囡囡六岁有死劫,魂魄会离体去往异界受苦,历经磨难方能归位。”
林鸿生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向林娇玥,“咱们积德行善十年,修桥铺路,施粥赠药,就是为了等她魂归原位!”
他上前一步,收敛了平日里的雷霆手段,语气尽量放得温和,像是在诱导一个迷路的孩子:“囡囡,你刚才说你是孤儿……那你记不记得,你是几岁去的那个‘福利院’?”
林娇玥的大脑“嗡”地一声,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关键数据。
“六岁。”她下意识回答,声音干涩。
“那你去的时候,身上穿的什么?”
林娇玥皱眉回忆,那段记忆太久远了,“好像……是一件红色的绸缎褂子,袖口绣着金线。院长说我穿得太好,像是有钱人家走丢的孩子,但我那时候头受伤了,也是傻的,根本不记得家在哪……”
“是不是百子千孙的绣样?领口还有一颗珍珠盘扣?”
林娇玥瞳孔微缩:“……是。”
苏婉清颤抖着手,慌乱地从贴身的衣襟里掏出一块带着体温的羊脂白玉佩。
红绳已经磨得发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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