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过身,从贴身衣物的夹层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手帕包。
层层揭开,露出一对翠绿欲滴的耳环。水头极足,在昏暗的木屋里都像是含着一汪春水。这是她当年的陪嫁,心头最好的物件。
“死物而已,哪有人重要。”她把耳环塞进丈夫手里,眼神坚定,“只要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拿去换砖头我也乐意。”
……
第二天,林鸿生揣着那对价值连城的翡翠耳环,再次敲响了李守义家的门。
这次没去村委会,这种“私事”,得私聊。
“婶子,忙着呢?”
李守义的老婆正在院里喂鸡,见是林鸿生,愣了一下才热情招呼:“哟,鸿生啊,快屋里坐,你叔正抽烟呢。”
进了屋,烟雾缭绕。李守义盘腿坐在炕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眼皮都没怎么抬。
“叔。”林鸿生把姿态放得很低,恭恭敬敬喊了一声。
“嗯,坐。”李守义磕了磕烟袋锅,“户口的事儿,乡里点头了,过两天本子就能下来。你们心里的石头也能落地了。”
“多谢叔!太感谢了!”林鸿生一脸感激涕零,那是发自肺腑的演技,“要不是您,我们一家三口还在风里雨里飘着呢。这份恩情,我们林家记一辈子!”
客套话拉扯了几轮,火候差不多了。
林鸿生搓了搓手,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难色:“叔,其实……还有个事儿,想跟您讨个主意。”
“说呗,出了五服也是亲戚,客气啥。”
林鸿生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多大决心似的,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那个手帕包,递了过去:“叔,您见多识广,给掌掌眼……这玩意儿,能值几个钱?”
李守义漫不经心地接过,掀开一角。
下一秒,他的眼睛直了。
他虽然窝在山沟沟里,但年轻时也是跑过单帮的。这对耳环,绿得辣眼睛,通透得像玻璃,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好东西!
“这……”李守义猛地抬头,眼神在林鸿生脸上来回打量。
林鸿生苦笑一声,满脸无奈:“这是孩儿她娘压箱底的宝贝了,本来是打算留给娇娇当嫁妆的。可您看我家娇娇,身子骨弱,那木屋四处漏风,太潮了。我们两口子一合计,总不能让孩子跟着受罪……”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诚恳:“所以想把这东西出了,换点钱,就在村里盖两间砖瓦房。也不图多好,能遮风挡雨就行。”
李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