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一句狠话:“行!你就护着吧!反正这事儿没完,我们盯着呢!”
说完,带着一群斗败的公鸡悻悻走了。
看着她们的背影,李守义眉头皱成了“川”字。这事儿光靠嘴堵不住,还得演一场戏,把这帮人的嘴彻底封死。
下午,日头正毒。
李守义背着手,像个视察工作的领导,溜达着到了山脚工地。
工地上热火朝天。林鸿生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破褂子,正费力地搬砖。
这位曾经叱咤商场的“林大掌柜”,此刻演技全开。他搬几块砖就累得呼哧带喘,脚步虚浮,那笨拙劲儿,看着都让人替他腰疼。
苏婉清坐在工棚角落,低着头,正给一个瓦匠缝补刮破的袖口。她神情专注,针脚细密,活脱脱一个贤惠落魄的小媳妇。
至于林娇玥,正提着个大茶壶,满场跑着给工人们倒水。
“张大叔,喝口水歇歇。”
“李二哥,辛苦啦!”
小姑娘笑得甜,声音脆。那粗茶水里,被她偷偷滴了几滴空间灵泉。工人们一碗下肚,只觉得透心凉,一身的疲惫都散了大半,干劲更足了。
李守义暗自点头:这一家子,是懂做人的。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把调门拔高:“鸿生啊!干得咋样了?”
林鸿生像是才发现他,慌忙放下砖,在衣服上擦了把手,一脸局促地迎上来:“叔,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李守义板着脸,声音大得恨不得让二里地外都能听见:“我能不来吗?村里都快炸锅了!我问你,你老实交代,盖房子的钱到底哪来的?”
林鸿生脸色一变,瞬间切换到“委屈模式”。
他看了一眼那边的苏婉清,眼圈泛红,声音哽咽:“叔……我不是跟您交底了吗?那是……那是变卖了孩儿她娘最后一点首饰换来的。我们就想在这儿扎根,不想再漂了,哪怕以后吃糠咽菜,也想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那边苏婉清听到这话,捏着针的手一顿,肩膀微微耸动,悄悄用手背抹了抹眼角。
这一幕,简直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喝了“灵泉水”的张大叔实在看不下去了,瓮声瓮气地吼道:“支书,这事儿俺们作证!林家兄弟不容易!你看那林家嫂子,一点架子没有,还帮俺补衣服。人家就是想安个家,那些长舌妇瞎嚼什么舌根!”
“就是!林家妹子还帮我给城里儿子写信呢,多好的人啊!”另一个木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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