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不过是动了动嘴皮子,您却不仅给我争取了奖励,还费心费力派军车去接我爹娘。您不仅是我们科研人员的定海神针,更是我们一家人能安稳团聚的大恩人。这杯茶,我以茶代酒敬您!”
张局长听着这番肺腑之言,心头也是一热。
他笑着摆手谢绝了那杯茶,伸出粗糙的大手隔空点了点她:
“你这丫头,少给我戴高帽!只要你平平安安把身子养好,多给咱们国家脑暴出几张好图纸,就是对我和组织最大的感谢了!”
说罢,他整了整风纪扣,风风火火地跨出院门,投入到更紧张的保密与统筹工作中去了。
张局长一走,后院彻底清静了下来。
林娇玥上下打量着宋思明那身酸臭扑鼻的行头,嫌弃地指了指前院方向:
“前院东厢房是赵哥他们警卫班的住处,那边肯定有换洗的作训服。你赶紧去冲个热水澡,洗漱完了就在前院倒座房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准备些好吃的,到时候叫你起来吃饭。”
宋思明低头嗅了嗅领口,面皮瞬间涨得通红,活像个煮熟的虾子,依言急匆匆跑去前院讨水洗漱了。
大概过了小半个钟头,胡同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动静。
很快,院门被人推开,赵铁柱领着几个警卫员兄弟,肩上扛、手里提,搬进来五六个麻袋大小的包裹,重重地卸在青砖地面上。
“咚!咚!”
几声闷响,青砖地面生生震了两下。麻袋扎得死紧,单看那坠地的势头,重量便极其可观。
赵铁柱这样臂力惊人的尖刀兵,放下麻袋后也微不可察地吐了口浊气,随即后退半步,立正站定。
林鸿生这会儿才慢悠悠跨过门槛。他那身衬衣沾满火车上的煤灰,发丝也乱了。
老头子全不在意,随意弹了两下衣服下摆的灰土,转身去接苏婉清。
苏婉清提着个竹编藤条箱跟进来,面容有些疲惫,端庄的仪态却丝毫不减。
厨房那边,田小草听到院里的响动,双手还在围裙上蹭着水渍,三两步跨了过来,瞥见地上那几个大麻袋,直接挽起袖子就要上手解绳结。
“大叔大婶一路受累,这糙活儿我来拆洗归置就行。”
田小草手脚极快,手指已经扣住了粗糙的麻绳。
林鸿生眼皮猛地一跳,脊背瞬间绷紧,正要伸手阻拦。
苏婉清动作却比他更快,她不声不响地跨前一步,动作极其自然的挽住田小草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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