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你亲口跟我说,沈建新在疗养院休养。说这里医疗条件好,适合静养。”
她伸手一指身后的黑屋子,拔高了音量:
“屋子里连个取暖的火炉都没有!零下十几度的天,让他睡冰板床!伤口上缠的布条,比工厂车间里擦机油的抹布还脏!吴处长,您受累给我解释解释,这就是您引以为傲的‘医疗条件好’?!”
吴处长眼皮猛地一跳,眉头拧成了个“川”字,语气里居然还带上了几分委屈:
“哎哟,林副组长,您这就冤枉我了不是?东北的条件您也看到了,冰天雪地的,哪能跟北京比啊!我们局里的医疗资源本来就紧张到了极点,疗养院这边人手实在不够,我也是尽了最大努力才把他安排在这个单间里……”
“放你娘的狗屁!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好糊弄?!”
没等林娇玥开口,高建国已经像头暴怒的黑熊般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他那庞大的身躯直接堵在门框处,一把拽下脖子上的冲锋枪,“咔哒”一声顶上火,枪口有意无意地偏向吴处长的方向。
“你们东北军工局手底下管着几万号工人,你跟我说连个包扎伤口的大夫都派不出来?!一个断了腿的功臣,伤口不清创、不缝合,扔在没有暖气的黑屋子里等死,这他妈叫人手不够?我看你这就是明晃晃的杀人灭口!”
“高连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吴处长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脸色涨得紫红,扯着嗓子狡辩:
“我们绝不是故意的!是疗养院的基层大夫缺乏经验,条件确实有限……”
“有限到连一块干净纱布都用不起?”
陈默走了出来,他的声音不大,但那股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浸透了血腥味的压迫感,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头皮发麻。
“我刚才仔细查验过伤口。膝盖以下粉碎性骨折,断口边缘参差不齐,这是被重型卡车或者重型机械反复碾压造成的,绝不是普通机器故障。”
陈默锐利的目光直刺吴处长:
“断口至今没有做过任何清创,布条和血肉已经长在了一起,上面的脓血干硬得像石头。少说也有三天没换过药了。吴处长,你们军工局收治重伤员,连最起码的生理盐水清洗都不做,你管这叫条件有限?”
吴处长的眼角疯狂抽搐了几下,他咽了口唾沫,眼见着推脱不过去,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盯向身后的干事。
“老马!我让你盯着疗养院,这到底怎么回事?!这边到底是谁在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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