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级工作证!”林娇玥的声音逐渐抬高,“他在执行国家委派的公务期间,遭到严重的人身伤害!不仅伤情被你们蓄意隐瞒,连最基本的救治也被刻意掐断!”
林娇玥冷酷地逼视着他:
“吴处长,作为巡查组正职负责人,排除一切干扰,保障我组涉密成员的生命安全不受地方势力的非法侵害。这,恰好完全在我的合法权限范围之内。谁敢阻拦,我就可以视为敌特破坏行动,就地正法!”
吴处长张了张嘴,像是被人卡住了脖子的鸭子,半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至于沈阳军区那些马上就要到的同志……”林娇玥偏了偏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我请他们来接管现场,恰恰是因为我太懂规矩了。这里发生了涉嫌谋杀国家重点涉密人员的恶性案件。这案子太大了,管辖权确实不在我这个搞技术的专家手上。”
她盯着吴处长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反问:
“可是吴处长,这管辖权,也不在你这个涉嫌渎职的嫌疑人手上啊!你是想让我直接越权把你绑回北京呢,还是想老老实实地等有司法管辖权的野战军区,来亲手查你的底?”
吴处长的面部肌肉僵硬,他被林娇玥这番滴水不漏的逻辑,死死地架在了一个进退两难的火架子上:
若是反对军区介入,等于当众承认自己心里有鬼、做贼心虚;
若是不反对,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娇玥引进的外部这头猛虎,一脚踏碎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东北铁桶阵。
走廊里的沉默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
陈默依旧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影子般站在林娇玥侧后方,他半低着头,一言不发,但他的右手极其自然地垂在腰间,配枪皮套的金属暗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无声挑开了。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谁敢轻举妄动谁就死”的最明确表态。
最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的,是楼外荒地上传来的巨大动静。
“轰隆隆——”
几道刺眼的黄色车灯光柱猛地穿透漫天风雪,直直地扫进了二楼破碎的窗户里。
紧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重型军用卡车车厢板重重砸下的声响,然后,便是一阵令大地都微微震颤的、密集而整齐划一的军靴踏雪声!
高建国探出大半个身子往楼下瞄了一眼,立刻咧开大嘴笑了。
“哟呵,到底是主力部队,来得还挺快,都带上重机枪了。”
他扭过头,冲着林娇玥竖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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