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般停止了,生生锁住了他正在流失的生命力。
做完这套极限操作,林娇玥仿佛被抽干了力气,颓然靠坐在冰冷的铁板边,定定地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
陈默苍白如纸的脸,就安安静静地贴在她膝盖旁边。他的呼吸依旧微弱,但至少平稳了下来,灵泉水起效了。
但也仅仅只是吊住了一口气而已,灵泉水能护住他的心脉不至于器官衰竭,但烧伤和贯穿伤的核心物理损伤,如果不立刻动手术,他一样熬不过今晚。
林娇玥低垂着眼眸,静静地看着陈默棉袄后背那片烧得面目全非的焦痕。那下面覆盖的每一寸被高温毁掉的皮肉,本来,都应该丝毫不差地落在她林娇玥的身上。
她缓缓伸出手,用沾着血的五指,用力握住了陈默那只唯一没有受伤的右手。
她的眼底没有一滴眼泪,那双平日里冷静清明的杏眼,此刻却酝酿着一场令人胆寒的风暴。
“高炉切断冷却水,布置绝命暗桩……”
林娇玥坐在黑暗中,像是在对陈默低语,又像是在对外面那群人下达最终的判决书。
她的声音极轻,却冷得像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吴处长,你最好祈祷陈默能活下来。如果他挺不过去……我保证,我会让你,还有你背后的整个东北军工利益集团,全都下地狱去给他陪葬!”
这笔血债,她不仅记下了,她还要刻进骨子里,千倍万倍地讨回来!
……
大门外,浓烟滚滚。
爆炸的恐怖气浪直接掀翻了三号车间正面的半堵承重墙,断裂的砖石碎块和烧变形的铁皮门框劈头盖脸地砸了满地。
赵铁柱被那股排山倒海的冲击波从窗户底下狠狠掀飞出去两米多远,后脑勺“砰”地一声磕在一截断裂的铸铁管道上。温热的血瞬间顺着头皮淌了半边脸,糊住了他的右眼。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眼前全是交叠的重影,耳朵里像是塞了一千只马蜂在叫。
从高炉异变到天花板崩裂再到最终殉爆,前后不到十几秒。
这点时间,也就够一个老兵拉开枪栓、瞄准、射击三次,根本不够任何人从车间深处跑到大门口!
“林工……”
赵铁柱咬破舌尖,借着剧痛逼迫自己清醒。
他刚撑着胳膊爬起来,就听见大门右侧的废墟堆里传来稀里哗啦的动静。一只血糊糊的手正从瓦砾里拼命往外刨。
那是之前被苍鹰飞刀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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