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组织,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老刘!快,你过来看看这个!”
老孙头也没抬,压低声音喊道。
另一名军医老刘提着药箱立刻蹲了过来,两个人的脑袋几乎碰在了一起。
“嘶……这怎么可能?”
老刘看清后,语气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困惑:
“这么深层次的金属贯穿伤,加上如此大面积的重度烧伤,在这种满是粉尘、脏水的恶劣环境里暴露了起码一个半小时!按理说,创面这会儿早该开始急速恶化,甚至出现大面积发黑发臭的坏死迹象了!可你看这组织……红虽然是红,但活性还在!虽然心率微弱,但这脉搏的节律,它居然是稳的!”
老孙沉默了两秒,没有说话,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正站在门板旁边的林娇玥身上。
这姑娘静静地站在那里,满脸都是熏黑的炭灰,那双纤细的手上沾满了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很显然,那不是她自己的血。
“同志,刚才在底下,是谁给他做的初步清创处理?”
老孙盯着林娇玥,声音里透着一丝敬畏。
“是我。”
林娇玥的嗓音沙哑,透着一种冰冷的金属质感:
“条件有限。我只用高浓度双氧水进行了两遍彻底冲洗,做了物理加压止血。左肩的贯穿伤里异物位置太深,我怕贸然取出会造成大动脉二次破裂出血,没敢动它。”
老孙听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再没多问。
能在那种随时可能被二次塌方活埋的废墟里,硬是把战场急救做到这个精准度,这份心理素质和手法,已经超过了太多入伍多年的老卫生员!
至于为什么伤口奇迹般地没有发生急性感染恶化,也许是这位女同志用的消毒手段格外彻底,也许是这年轻连长的底子硬得像钢板。
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没感染,这条命就算是从阎王爷手里抢回了一半!
“不用换担架了,连着门板一起抬!”老孙转头冲着卫生员喊道,
“立刻固定颈椎和左臂!建立静脉通道,准备马上转运总医院!”
而另一头,高建国的情况看着唬人,实际上他命硬得能让阎王爷都觉得烫手。
他的后背被砸得青紫一片,后腰处不知被什么划了一道,鲜血把裤腰带都糊成了一片红色,但军医给他顺着脊柱一寸寸摸下去时,发现脊椎骨竟然完好无损,连内脏都没有破裂出血的迹象。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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