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大步跨了进来。他单手倒拎着一个成年男人的后衣领,就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直接把人从走廊上拖进了屋。
是猎风。
他随手把手里的人像破麻袋一样掼在木地板上,动作干脆利落到了极点。接着,他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肩膀上沾着的一层积雪。
“林工,抓了个送口信的耗子。”
猎风的话依旧少得可怜,声音平淡得像是在汇报今天吃了几个馒头。
地上的那个男人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翻毛大衣,双手被一根军用麻绳反绑在背后。
他嘴里塞着一块散发着刺鼻机油味的破抹布,正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他的右腿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扭曲的角度,明显是在外头被硬生生踹断了膝关节。
“这人哪来的?”
林娇玥扫了地上那人一眼,冷静地问道。
“这耗子在厂区后墙的狗洞附近鬼鬼祟祟地转悠。我刚靠过去,他还不老实,掏刀子想扎我。”
猎风从兜里摸出一把带着血槽的短刃,“当啷”一声扔在铁箱子上,
“我卸了他的下巴和右腿,一路把他拖过来了。刚才从他怀里,搜出个东西。”
一个揉皱的牛皮纸信封递到林娇玥手里。
林娇玥拆开,里面掉出半张电报纸。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账本危险,火速毁尸,钱已送走,老地方见。”
落款盖着一个残缺的章,依稀能认出是东北军工局的字头。
“这是吴处长的字迹!”林鸿生眯着眼睛端详了片刻,笃定地冷哼了一声,
“之前张局长给娇娇看的那叠东北局的案卷里,有这老小子的亲笔批示。我当时特意留意过这王八羔子写字的笔锋,错不了!”
“哈!好一个‘老地方见’!”陆铮在旁边听得气极反笑,指着那半截章印咬牙切齿,
“这老小子不是已经被军区纠察队限制在招待所了吗?门口还站着雷营长的人,他居然还有通天的本事,能安排人往厂里送这种绝密口信!”
林娇玥把电报纸“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弧度。
“吴处长这是派人来催命了。”她冷嗤一声,
“他根本就没把军区暂时的软禁放在眼里。他自恃在东北经营多年,背后有大靠山。只要这封电报送到,三厂的人趁乱毁了那些铁证,再顺手弄死钱保国,把所有的黑锅往底下一扣。等风头一过,他就能拍拍屁股摘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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