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这人的疯来源于过往的执念。
也赌那人确是前太子府旧人。
更赌自己一语点破他心思时,他能察觉出她那几分若有似无的体谅与懂得。
疯子不会听劝,却最容易为那个看懂他的人,松下心防。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刚踏出暗道,外头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混着嘈杂的呼喊与争执。
她隐约听见阿百慌慌张张的声音:“阿万姐姐!姐姐!您在哪儿啊?”
还有伙计急赤白脸的呵斥:“锦衣卫怎么了!锦衣卫也不能硬闯姑娘家的内堂!”
沈蔓祯强压心头的惊悸,大跨步而出,将脸上的僵硬揉开,才迎上阿百的目光。
阿百快步跑来,见她无恙才道:“姐姐你去哪儿了?急死我了!”
宋明天和杜能也紧跟而至。
沈蔓祯佯装轻松:“竟是忘了时间么,实在抱歉。”
宋明天扫过沈蔓祯,目光却落在她背后的内堂。
“无事便好。”
杜能却是几步跨了进去。
伙计疾步追上去:“站住!你不能进!”
话音未落,杜能已愣在内堂中央。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靠墙的货架上,摆着各式细棉布。
还有些裁成条状的,叠得整整齐齐,旁边搁着针线盒与棉花。
沈蔓祯微微一怔。
方才那个向下延伸的暗道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平整的青石地板,看不出半分破绽。
杜能的目光落在屋内四周整齐排放的货架上头,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别开脸,脚下踉跄着转身就跑。
伙计追到门口,叉着腰抱怨:“说了不能进,非往里闯——”
回去路上,杜能仍是羞臊不堪,远远缀在众人身后。
途经那处豆花摊,摊主照旧笑着招呼。
沈蔓祯要了四碗豆花,杜能却死活不好意思上前。
沈蔓祯淡淡开口:“不过是女子月事所用之物,怎就羞成这般模样。”
阿百霎时红了面颊,忙低声提醒:“姐姐,这般话怎好在外头说……”
沈蔓祯神色坦然:“女子生身之事,本就寻常。世人皆由母胎而来,何来羞于启齿之说?”
宋明天朝杜能扔了双筷子过去,骂道:“堂堂习武之人,倒学起那些酸腐文人的假斯文。”
杜能这才磨磨唧唧挨过来坐,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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