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叫个粗使奴才掉了脑袋,再这般下去,下一回要落得身首异处的,莫非便是本皇子了吗!”
明献本就因黄达失联一事心情郁闷,此刻面色间的寒怒更添几分威严。
身上迸出的气势,竟压得宋明天几人冷汗涔涔。
宋明天在最前头,本以为只是例行公事过来看一眼,没料想明献忽然发难。
他连忙沉声应道:“殿下息怒。属下职守不力,罪该万死。”
“此事属下必定即刻上报,加派人手严守府内外,绝不让歹人再有可乘之机。”
明献闻言冷哼一声,不再言语,转身拂袖回了殿内。
院中锦衣卫几人暗自松了口气,不敢多作停留,匆匆躬身退去。
待得四下安静,沈蔓祯当即朝着明献竖了竖拇指,毫不掩饰夸赞之意:“爷这把火,烧得恰到好处。”
明献道:“若是一切顺利,这几日,上头那位便该头疼是加防还是减防了。”
他的声音沉冷,引得沈蔓祯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往下沉。
她满心不解,轻声发问:“爷还有什么顾虑么?”
明献抬眼望她,本是想说出黄达一事。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此刻府中惊乱,事关旧部,不宜声张。
最后还是将黄达失联一事压在了自己心头。
只淡淡吐出二字:“无事。”
此时黄达早已敛去身形,隐匿在锦绣布庄之中,本想探听阿万姑姑与东厂的瓜葛,一无所获。
反倒隐约听见东厂番子谈及地牢,谈及牢中关押之人。
听口气,那人似是前太子府的旧部。
既是昔日同僚,无论如何他都要进去探上一探。
虽未必有实力将人救出,可先摸清情况,再去向明献禀报,总归是稳妥之举。
入夜,他换上夜行衣,再次摸到了锦绣布庄,绕到后巷,寻了处僻静的墙头翻进去。
内堂里黑漆漆的,货架上码着整整齐齐的细棉布。
他借着窗缝透进来的一点月光,一寸一寸地摸过去,终于在靠里的墙壁上摸到了一道几不可察的缝隙。
他摸索片刻,触到一处暗扣,轻轻一按,地面无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一段幽深的石阶。
他打了一个火折子,火光幽幽晃动,照出脚下方寸之地。
黄达一口气走到石阶尽头,拐过那道屏障,才发现石室竟有火把,照得内里一片大亮!
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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