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叹了口气:“那九山烟是上等贡品,炮制极难,寻常药铺根本无缘得见,如今京中,几乎都握在怀庆药商手里,极难求取。”
“怀庆药商?”沈蔓祯微微蹙眉,喃喃道:“怀庆……好像是焦作的古称?”
她外婆家便是焦作的。
现代那里就有“四大怀药”——怀山药、怀菊花、怀地黄、怀牛膝。
山药和菊花她自小熟知,牛膝她隐约记得是补肾强骨的。
如此想来,九山烟莫非就是怀地黄?
既是如此,那这药,她买定了!
念头落定,她目光笃定地看向覃乐游:“覃大夫可知怀庆药商在京中的铺面?”
覃乐游颔首:“京中怀庆药商的铺面,便是松鹤堂。”
沈蔓祯沉稳道:“我有办法买到九山烟。”
覃乐游眼中讶异更盛,却也未再追问,只道:“既如此,那便与你走一趟松鹤堂。”
他收了针囊,与沈蔓祯一同出门。
覃乐游的马车素简无华,沈蔓祯腿脚不便,又非闺阁小姐,便不拘男女之嫌,与他同乘。
马车行至京城最繁华的长街,后方忽然驶来一辆装饰极为奢华的马车。
车帘绣着金线缠枝纹,一看便知是勋贵府邸所有。
赶车的小厮依着京中惯例,连忙勒住缰绳,停在路旁,待那辆豪华马车先行。
沈蔓祯闲来无事,下意识抬手撩起车帘一角,想看看街面景致,却不料那辆豪华马车恰好行至并排,车帘也自内里掀开。
帘后露出一张明媚张扬的俏脸,眉梢眼角尽是与生俱来的倨傲。
那正是新任成国公朱鑫昂之妹——朱垚灵。
两人目光猝然相撞,沈蔓祯神色未变,淡淡放下车帘,不欲多生事端。
朱垚灵却猛地甩下车帘,对着身旁人抱怨:“真晦气,竟与乡野村妇对了眼,平白污人!”
她旁侧坐着的,是她的庶姐朱炎玉。
朱炎玉装束素雅,见她动怒,轻声劝道:“垚灵,不过是偶眼一瞥,何必动气。我们是来给兄长置办生辰礼的,莫要为小事扰了心绪。”
朱垚灵却未接话,歪着脑袋凝眉沉思:“我怎么觉得那人看着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兀自琢磨了半晌,忽地骤生怒气:“我想起来了!是那日随着废太子一同出宫的宫女!”
提及明献,朱垚灵眼底的怒意更盛,她对这位废太子,可谓憎恶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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