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沈蔓祯的声音低低地传入他的耳朵,他却是越听越心惊。
手下落笔如飞,继续写道:“君臣佐使,怀黄豆春,菊露点睛,沁水去毒,九蒸九晒,山烟甫成。”
待最后一字落定,他猛地抬眼望向沈蔓祯,低声惊道:“这是……九山烟的炮制秘法?”
沈蔓祯笑而不语,将纸条折好,递给药童道:“一定要好好拿给你们掌事。”
药童不敢耽搁,捧着纸条快步跑了出去。
彼时掌事正在亲自给朱垚灵取九山烟。
见药童慌慌张张跑进来,不由皱眉斥道:“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药童凑上前,将纸条递过去,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掌事接过纸条,本不以为意,可待看清内容,脸色骤然大变,忙是追问:“这人是何来头?”
药童忙将前因后果说与掌事听,掌事斥道:“你怎不早与我说!?”
说罢举步匆匆往沈蔓祯的雅间走。
药童满心无奈,却也不敢多言,连忙抬脚跟上。
二人一到,掌事朝着沈蔓祯拱手,试探道:“这位姑娘,你方才那纸条,是何用意?”
沈蔓祯抬眸看他,神色平静:“掌事多虑。”
“只是我外祖母祖籍怀庆,家中对怀药略有研究,我自幼耳濡目染,便来班门弄斧,请教一二。”
沈蔓祯从容续道:“方才小童说,九山烟仅剩一份,且已被贵人定下。”
“只是我家病人病情急迫,实在耽搁不起,不得已才冒昧来向掌事请教炮制之法,也好自行配制,以解燃眉。”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沈蔓祯看了半晌,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什么请教,分明就是在威胁他,好叫他知道,她知晓九山烟的炮制秘法。
若这方子流传出去,怀庆药商数十年垄断的生意,怕是再也做不成。
掌事当即堆起笑意:“姑娘既有怀庆渊源,那便是半个自己人。方才多有怠慢,还望见谅。”
说罢,便吩咐身侧药童:“去,将那份九山烟取来。”
药童不敢耽搁,匆匆退了出去。
不多时,九山烟便送到沈蔓祯手中。
隔壁的朱垚灵听得真切,立刻快步追了出来,怒声道:“掌事!你为何将九山烟给她?明明是我先要的!”
沈蔓祯不愿与她多做纠缠,接过药便转身往外走。
朱垚灵的仆妇小厮面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